“不敢劳烦鳞二叔,这里很好,不缺什么。”贾兰急忙答话。
“读书呢?”谢鳞点点头没再多说,这院子一开始照着客房的标准装修配备,西厢专门收拾出来作为书房,东厢是浴房和杂物间一一哪怕这里的东厢,贾兰一样不能住一一唯独没有厨房,“这方面我不懂,你娘是怎么安排的?”
“每月逢三、六、九,李先生会在上午已初(九点)过来教导,下午申正(十六点)
离开。”贾兰脸上露出笑容,“兰儿但凡有什么疑惑不解,都可以直接询问。”
“那就好!”谢鳞这才点头,刚才说的“李先生”,就是李纨从娘家人中找的一位老举人,因为中举时年龄太大、绝无可能继续考上进土,这才绝了科举之心,在家开个高级私垫,“别忘了我告诉你的锻炼,每日清早举石锁三十下!”
“鳞二叔,这个一”贾兰面露苦色。
“必须练!”谢鳞佩刀一拐,刀鞘抽在眼前的小子大腿上,打的他“哎呦”一声,“区区二十斤的石锁,让你举三十下还嫌累?要不是看你年龄小,哪有这么轻松,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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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怎么了?”可能是听见贾兰的痛呼后有误会,西厢书房里一个二八年华的丫鬟急急奔出来,刚想问话就看见板着脸训斥的某人,吓得急忙跪下,“奴婢见过鳞二爷!”
“你先回去吧!”谢鳞稍一侧身避开直视,也没有叫丫鬟的名字,“每日记得看好这小子的伙食和休息,读书方面不要多问。
“奴婢明白!”丫鬟赶紧磕头答应,这才爬起来回到房中。
她当然就是李纨的另一个贴身丫鬟碧月,只是已经被赏给贾兰。
从辈分上说,她算是某人的半个“儿媳”,再加之年龄本就大上几岁、对很多事情都看的明白,比如,她很清楚为什么李纨对她这么好,说白了就是“封口费”,因此每次面对某人时都紧张。
谢鳞作为“公公”,这年月也没有和“儿媳”多接触的道理,因此很注意“距离感”,今天算是他第二次直接见面,打个招呼就完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问题。
“哎呦!”贾兰疼的直接跳起来,苦着脸站到一边不敢说话。
“少特么想些有的没的!”谢鳞无语的瞪了一眼,刚才碧月回房的时候,这小子的眼晴几乎没离开过,直到她进去还一脸遗撼,“我知道你们府里的臭毛病,今天我就把话放下,老老实实给老子读书上进,敢歪心思我抽死你!”
“兰儿不敢!”贾兰急忙答话。
谢鳞左右看了看,稍一尤豫就扭住他的耳朵,提溜着进了东厢。
“臭小子,不是我多说什么,你们府里的风气太差,这也是你娘让我帮忙安排院子读书的原因。”看他一脸不舍的样子,谢鳞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如果我记得没错,
你那位叔叔是十四五岁就被安排丫鬟了吧?”
“回鳞二叔,我听说宝二叔被赏下麝月姐姐的时候,年龄才十二。”贾兰回话的时候满脸羡慕,让某人表情抽搐。
幸好他下手早,袭人还没被“赏给”贾宝玉,这才得了好处。
不过,按道理说,贾宝玉应该还没试过,要不然轮不到袭人。
“行了,我不管你们府里的狗屁倒灶,总之在我这里,绝对不允许你在中秀才之前干坏事一一再摆出这副鬼样子,我抽死你!”他刚说完就看到贾兰的遗撼和不满,气
其实,某人说这话很没底气,因为“前身”玩的更开,十三岁都不用提有没有的话题,直接特么逛楼子去了一一还好贾兰不知道。
“没有!”贾兰急忙摇头。
“真没有?”谢鳞冷着脸摘下佩刀,一副直接上大刑的样子。
“真没有!”贾兰都快吓哭了,眼看某人还要动手,只好哭丧着脸解释,“恩,有一次环三叔找来彩云和彩霞两位姐姐,说要和我一人一个,我吓跑了。”
“今后少和他来往。”谢鳞彻底无语了。
对这位“小舅子”,他也曾有过幻想,毕竟“隔壁”有不少他的事情,什么被埋没的英才、故意被王夫人养废之类,结果嘛,少少几次接触就发现,去特么的吧,有几分聪明不假,却完全没用在正路上,考虑到荣国府的鸟环境,其实这才正常。
所以,哪怕是探春数次提起,他都没有实际做过什么,除非以后都让他管着,否则单纯依靠“函授”,除了浪费钱屁用没有。
那还干嘛要眈误工夫?
看来贾兰也就是李纨管得严,要不然同样得废,这不能说和王夫人无关,但主要问题不是出在她身上,正所谓“居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居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环境才会造就人。
宁荣贾氏的环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