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兰哥儿会在那里读书,你们哪天有空的时候可以去看看,一家人总是少不了来往的。”
两个丫头齐齐惊讶起来。
“二爷,今后珠大奶奶真就一一”良久,晴雯很不相信的问道,“她可是荣国府的少奶奶啊,怎么就这个样子了?真不怕事情泄露出去,连命都要搭上吗?”
“她非常小心。”谢鳞笑了笑,又想起一众金钗们。
其实,她们哪个真的简单了?
迎春是围棋高手,能玩明白这个的怎么可能会单纯?可惜胆小。
探春的管家能力比王熙凤还要强,受限于庶出身份,没机会。
惜春后来“冷心冷意”,何尝不是看的太明白绝望了?
史湘云不说今天的“算计”,她可一度是“宝二奶奶”的第一也是唯一人选,可惜后来竞争不过林黛玉和薛宝钗被淘汰,她放弃了。
王熙凤、李纨和秦可卿更不用说。
这中间要说“单纯”一些,大概还真就只有林黛玉,但她同样有着极高的智商以及情商,在元春封妃、直接表态站队薛宝钗之前,其实一直都在“宝二奶奶”的竞争中占上风。
“罢了,二爷既然有安排,我们做丫头的能如何?”袭人最后点一句就没再多提,“只一样,今天下午的时候,客栈那边的小二送来一件东西,奴婢原想在二爷回来后就交上,没想到拖延到这会子。”
“没事!”谢鳞没太在意,他从下班到现在,一直都没怎么在状态,两个丫头光顾着紧张了,哪里还想的起来什么“传话”,“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小心?”
“一支钗子。”袭人的表情有些古怪,“很贵重的样子。”
“贵重?”谢鳞有些不解,眼看着丫鬟从床头柜中取出木盒。
只是在打开盒盖、看清这支珍珠玉钗的瞬间,他只感觉脑子里一清,完全没想到会这么短时间就相见。
“二爷?”身边的晴雯赶紧开口。
“没事。”谢鳞小心的接过钗子,反反复复打量起来,“来人有没有说时间?”
“听孙伯传话,小二说是大后天。”看到某人的样子,袭人不敢搞什么幺蛾子,“还说送钗子的是个不认识的老者,赶着马车来的。”
“我知道了!”谢鳞小心的收好钗子。
“二爷,请恕奴婢多嘴,这钗子....:”袭人尤豫半响,还是忍不住开口,“龙眼大的珍珠圆润透亮、一尺长的玉簪温润翠绿,再加之琉璃步摇,就是当初伺候老夫人的时候,放在她的珍藏中都称得上贵重,想必主人身份不俗。”
“应该是的。”谢鳞轻轻叹气,没想到对方还会联系。
“奴婢不敢多问二爷外面的事情。”袭人赶紧表态,“只是此等人物,万万还是要小心为上,珠大奶奶毕竟寡居多年,就是宁国府的蓉大奶奶,奴婢多少也听过一些传闻,唯独这位,奴婢不敢说。”
“放心吧,我有分寸。”谢鳞制止了丫鬟的劝说,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因为他对那位“夫人”的了解也非常有限,郑重看向她俩说道,“袭人、晴雯,我准备找个机会向我大哥要位置,今后肯定会忙碌起来,没办法象现在一样顾忌你们。”
“二爷说的什么话,这岂是我们丫头该插嘴的事情?”袭人温婉的笑着,“不管你准备做什么,在奴婢看来,爷们儿不就该往前程上奔么?”
“我还想着,哪天也能象荣国府一样,家里也有个花园,不论春夏秋冬,四季都有地方跑跑呢!”晴雯更加直接,“咱们这院子还是太小了,平日里除了一点儿浅绿,连朵花都看不见。”
谢鳞突然有一种被女盆友催着买房的感觉,好压抑扬州,巡盐御史衙门,后衙。
“爹,近一段日子怎么帐册这么多?”林黛玉端着托盘走进书房,却见林如海正“埋在”一堆册子中间,认真的不断翻阅,“每天都看你忙到这会子,哪里吃得消?”
“吃不消也得干,我们林家世受皇恩,此时已经到了报效的时候。”林如海端起托盘上的汤碗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不错,玉儿的手艺越来越好,这莲子羹熬的烂而不腻、冰糖加的愈发准确,不象以前那样甜的人。”
“哎呀,爹!”林黛玉羞的面颊绯红,“说起来还要谢谢这“安泰炉”,让女儿可以如此轻松的熬煮一些东西,雪雁那蹄子更是想吃什么就自已煮,这段日子就没见她嘴里空过,人都胖了一圈。”
“要是你也能胖点儿,爹会不知道多开心呢!”林如海望着女儿瘦弱的身形,忍不住无比心疼,“今后还是要多吃点儿才是!”
“啊?”林黛玉没想到回旋镖打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脚不依,“女儿哪里瘦弱了?
哪里需要多吃什么?总不能象雪雁那蹄子,胖到脸都圆了吧?”
“好好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