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谢鳞刚坐下,听到这些非常惊讶。
“我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情,但也能猜出一二。”李纨主动歪在他怀中,
臻首靠在胸口,“昨晚快到亥正(二十二点)时,天上炸开的那朵焰火太亮、也太过不合时宜,大概是某种信号,想必是宫中又有事情发生。”
“你懂得真不少。”谢鳞没想到,这小寡妇真的能商量。
“倒也谈不上什么懂不懂,只不过从陛下登基之后,这种事情发生太多,听得多自然学会不少。”李纨轻轻一叹,转头望着皇宫方向,“家父当初还在国子监的时候,天下只有一位圣人,那时候可不象现在这般,哪怕当官都不知道明日如何。
我说不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突然一道圣旨,家父就被调去金陵,
当了什么‘江南学政”,很快又转到所谓‘金陵国子监”任职,只记得是太上皇荣养、陛下登基前几年,现在想来,我们已经算幸运的,至少现在还有命在。”
“所以,宫里的事情,你才能猜出一部分。”谢鳞想了想,还是把昨晚的动乱的事情捡外圈的说了一些,饶是如此也让小寡妇惊得樱口微张、俏脸发白,让他忍不住低头含住,仔细品尝良久才放开,“可是,这里面还有不少说不清的东西,似乎牵扯到...
”
“义忠亲王?不错,乱军冲入宫中伤了皇子,还险些伤到陛下,只有他的事情。”李纨根本没顾得上某人的品尝,“怕是在史书之上,也要记下浓重一笔,
怪不得宫里不允许丝毫消息传开,你躺了一天,我大概猜到疑惑什么了。”
“哦?”谢鳞微微一愣,没想到真能得到信息?
“别的我说不清,东府里蓉大奶奶还是知道的。”说到秦可卿,李纨俏脸微扬,露出怀念的神色,“她的身份我只是隐约听到过一些,今日听你提起才想起来个中私密,当初她被送进来,当然为了贾家的势力。
只是没想到,自小国公(贾代善)去后,两府竟会败落到如此地步;还有绕不过去当初那次兵谏,我还做姑娘的时候听过他不少事情,现在还有不少人心怀旧恩,相信你也知道一些,只提醒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他有多好,而是当今陛下.::::
“差距有些大!”谢鳞仿佛被醍醐灌顶,一瞬间想通了不少东西,也明白自已之前有些思维定式。
首先可以肯定,义忠亲王亲近武将,当时的大干,国势鼎盛。
如今呢?内忧外患不说,朝廷也是一堆狗屁倒灶,最主要的是安泰帝总体偏重文官,对武将和武勋只能说没打压,却丝毫谈不上重用,正所谓“不怕看、就怕比”,这样就让义忠亲王更加突出。
义忠亲王是被太上皇解决的,“二圣”至今内斗不止,愈发让人心逐渐远离,这时候很容易出现“活人打不过死人”的问题,因为死人不做不错,活人做什么都容易出错,自然让武勋方面离心离德。
更别说武勋方面真正完全败落,起点就是北伐之役的惨败。
现在想想,这些和义忠亲王残馀势力保持联系的家族,基本都是武勋,或是当年在变乱中受损甚至败落的,梦想看“回到美好的曾经”可以理解。
“我虽然不懂朝堂上的事情,却也知道大干如今的情况很不好,远远赶不上十多年前的时候。”李纨幽幽一叹,“陛下如何我也说不清,却能看出来,他恐怕谈不上什么明主之资。”
“连你都这么说,那就怪不得了!”谢鳞又想清楚不少事情。
正常情况下,太上皇再怎么雄才大略,那也是过去式,更别说他搞的“北伐之役”惨败,让武勋武将方面彻底败落,安泰帝是登基的帝王,年龄又是春秋鼎盛,按照常理,如何站队不难选吧?
那些支持太上皇的,真就不怕将来这位百年之后,会被一起送去“伺候”吗?何必要拿全家甚至全族的性命做赌注呢?
现在看来,这些人和义忠亲王残馀势力的联系,并非真的看好他们,而是因为对安泰帝完全没信心,就想试着再找一条路,能成当然最好,成不了也不会更坏。
不是喜欢这边,而是太过讨厌那边。
虽然还有疑惑,至少大方向上已经弄清楚,也能省掉不少麻烦。
有些弄不清的也不再纠结,比如那位王掌院,他是怎么提前知道昨晚有白莲教袭击的?
去他的吧,死活又如何?随他的便,干我球事?
“现在想明白了?”看他的样子,李纨轻轻松了口气,“那就快点儿吃饭吧,可别饿坏了身子。”
“我的身子如何,你还不知道?”驱散心头的迷雾,谢鳞心情终于好了起来,感受到怀中的绵软,他又忍不住口花花起来,“还是担心我没吃饱,等一下喂不饱你?”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