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国际电影节举办。
当时陈一鸣在写下一部电影的剧本,没有去。
韩山平带着段亦宏、陶红几人去了。
这天晚上,家里的电话响了。
是韩山平。
“小陈,有个好消息!”
陈一鸣坐直身子:“董事长,您说。”
韩山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假如爱有天意》在东京国际电影节上获奖了,最佳亚洲电影奖和最佳女主角!”
“陶凭借这部片子在扶桑国打开知名度,扶桑国媒体都叫她华夏纯爱女神”。”
陈一鸣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扬。
“扶桑国媒体还评价你是“华夏最懂爱情的导演”,这称号够分量吧?”
陈一鸣哭笑不得:“韩董,您别逗我了。”
韩山平笑了笑:“行,回来再说。陶也是高兴得不行。”
挂了电话,陈一鸣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山林。
高园园在旁边问:“哥,怎么了?”
陈一鸣说:“《假如爱有天意》在扶桑国获奖了。”
高园园眼睛一亮:“真的?什么奖?”
陈一鸣说:“东京国际电影节,最佳亚洲电影奖。”
高园园高兴得紧紧抓住陈一鸣的手:“哥,你太厉害了!”
刚结束和韩山平的通话,电话又响了。
是陶。
“陈导!您听说了吧,”陶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和平时温婉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一鸣笑了:“听说了,恭喜你。”
陶感激道:“陈导,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您拍得好。扶桑国媒体采访我的时候,我一直说是您导得好。”
接着,电话那头又传来段亦宏的声音:“陈导,谢谢您。您是我们的恩人。”
陈一鸣心里一暖:“好好对陶荭。”
段亦宏应声道:“您放心。”
挂了电话,陈一鸣想起1998年拍《假如爱有天意》的时候,陶临时顶替章紫怡,进组时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那时候她担心自己演不好,担心姑负这个机会。
现在,她在扶桑国拿奖了。
第二天,陈一鸣刚到公司,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份传真。
是扶桑国媒体的报道翻译。
标题是:“华夏纯爱电影《假如爱有天意》征服扶桑国观众,导演陈一鸣被称为最懂爱情的导演”
报道里写道:“这部电影让扶桑国观众看到了华夏电影的另一种可能,不是功夫,不是历史,而是细腻入微的情感。女主角陶的表演让人动容,导演陈一鸣对情感的把握堪称大师级。”
陈一鸣看完,把传真放在一边。
王淑慧走进来,看到他桌上的传真,笑了笑:“一鸣,你现在在扶桑国也有名气了。”
陈一鸣给陶发了条短信:“好好享受,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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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很快回复:“陈导,我会的。谢谢您。”
陈一鸣看着那条短信,心里有些感慨。
前世,那些扶桑国电影、高丽国电影横扫亚洲的时候,他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憋屈0
现在,他的电影在扶桑国获奖了。
虽然不是他亲自去领奖,但那种“文化输出”的感觉,比票房数字更让人踏实。
另一边,章紫怡刚刚结束《卧虎藏龙》的拍摄,回到家中休息。
之前,张一谋的《我的父亲母亲》获得柏林银熊奖,她也跟着获得百花奖最佳女主角,一举成名。
今年,她再次获得和大导演李鞍合作的机会,成为《卧虎藏龙》的女主角,很可能在国际舞台上露脸。
她真想说一句:“姐姐我太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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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行,因为她心中始终有根刺:陈一鸣。
之前,她为了拍摄张一谋的《我的父亲母亲》,放了陈一鸣的《假如爱有天意》鸽子。
虽然《我的父亲母亲》在柏林拿到银熊奖,可是她本人没有获奖。
但,《假如爱有天意》刚刚在东京国际电影节拿奖,陶拿了最佳女主角。
原本陶的女主角位置属于她的。
“好在,我又做了《卧虎藏龙》的女主角。”
章紫怡心中宽慰自己,“只要我能凭借《卧虎藏龙》拿奖,即便得罪了陈一鸣又如何?华人圈子里又不是只有陈一鸣一个大导演。”
如此想着,她心中的的不甘得到弥补,忐忑情绪也逐渐消散。
但是,当她打开电视,看到陈一鸣刚刚上映的《谍影重重》即将破亿,海外发行权卖了两千万美元时,她的心情瞬间不好,再次患得患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