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笑了笑:“好。”
吃完饭,陈一鸣送她回家。
走到楼下,高园园突然说:“哥,你知道吗,我特别期待这部电影上映。”
陈一鸣看着她。
高园园说:“因为这次我也在。虽然戏份不多,但那是咱们一起拍的。
陈一鸣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高园园眯着眼睛,像只小猫。
“哥,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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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京城饭店最大的宴会厅,今晚星光熠熠。
《谍影重重》首映式在这里举行。
红毯从饭店门口铺出去几十米,两边围满了记者和粉丝。闪光灯亮成一片,照亮了初秋的夜色。
陈一鸣提前一小时到了现场。
他站在宴会厅门口,看着里面的布置。
巨大的背景板上写着“电影《谍影重重》全球首映式”,下面是一排赞助商logo。
老张走过来:“一鸣,准备好了吗?”
陈一鸣点点头。
老张说:“今晚来的媒体有上百家,还有不少外国记者。一会儿记者提问,你可得稳住。”
陈一鸣说:“张叔,我知道。”
七点整,红毯开始。
陈一鸣带着主创团队走上红毯。胡君、邢家栋和高园园、吴震宇、林学,一字排开。
吴震宇专程从香江飞来参加首映式,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表情淡然。
林学跟在他旁边,有些紧张,但努力保持微笑。
胡君站在陈一鸣旁边,整个人比拍戏时更硬朗了,眼神沉稳。
高园园穿着一件淡蓝色长裙,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
她挽着陈一鸣的手,手心有些出汗,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陈导!看这边!”
“胡君,恭喜杀青!”
“高园园,好漂亮!”
几个人走走停停,配合记者拍照。!”
陈一鸣停下脚步,对着镜头微笑。
八点整,放映开始。
放映厅里坐满了人。有电影局的领导,有院线负责人,有媒体记者,有影评人,还有普通观众。
陈一鸣坐在第一排,身旁是韩山平。
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
第一个镜头:渝庆解放碑,胡君在人群中奔跑。
急促的鼓点,晃动的镜头,紧张感扑面而来。
观众席很安静。
电影继续放着。
滇南雨林伏击。碎片化的剪辑,混乱中的真实,每一秒都让人屏住呼吸。
观众席里偶尔传来惊呼声。
京城办公室文戏。沉稳的对话,专业的眼神。
观众席很安静。
三亚海滩重逢。简单的钢琴曲,温暖的阳光,劫后馀生的拥抱。
有人轻轻吸了吸鼻子。
最后一幕:胡君和高园园在海边拥抱,镜头慢慢拉远,海浪声渐渐响起。
银幕暗下来,字幕开始滚动。
掌声响起来。
陈一鸣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
掌声更热烈了。
他鞠了一躬。
灯亮了,记者们涌上来。
有一个观众挤过来,是个中年男人,操着渝庆口音:“陈导,我专门从渝庆飞过来的!解放碑拍得太好了,我们渝庆人看了特别亲切!”
陈一鸣笑了:“谢谢。”
那个男人又说:“那些镜头,外国人看了肯定想来渝庆!”
陈一鸣点点头:“那就对了。”
《谍影重重》上映一周,口碑全面爆发。
陈一鸣每天早上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看报纸上的影评。
《京城青年报》的影评标题是:“《谍影重重》:国产动作片的新标杆”。
文章写道:“这部电影让人看到了国产动作片的另一种可能,不用飞来飞去的轻功,不用花里胡哨的特效,拳拳到肉,真实刺激。陈一鸣用一部电影,重新定义了国产动作片。”
《新民晚报》的标题是:“渝庆太美了,我要去旅游”。
文章里说:“电影里的渝庆,解放碑、朝天门、长江索道,每一帧都美得象明信片。
看完电影,我第一件事就是订机票去渝庆。”
《羊城晚报》的标题是:“胡君:从话剧演员到动作明星”。
文章写道:“胡君的表演让人惊艳。他不象传统的动作明星那样耍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