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翅膀一振,带着艾莉和查理掠过两栋建筑之间的风道,精准地落在后方一栋三层砖石小楼的走廊里。
脚刚落地,露西就直奔走廊尽头的一处房间而去,挥舞翅膀,“咚咚咚”连敲了好几下木门。
“来了来了,门都要被你敲散架了!”
不过片刻,门吱呀一声拉开,出现一个瘦削精壮的老者。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黄铜细框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前臂还留着几道淡淡的实验划痕。
维克托先是低头扫了一眼一脸兴奋的企鹅萝莉,接着视线一抬,落在她身后安静站着的少女身上。
接着他面皮微微一僵,嘴角抽动了一下,感觉老脸隐隐有些挂不住。
于是他轻咳一声,脸色一板,嗓音沉下来:
“露西,你应该喊我父亲。下不为例啊。”
“唉,老头,突然这么严肃干嘛?”
白毛萝莉歪了歪脑袋,有点莫明其妙:
“不是你说工作时候称职务的吗?”
维克托嘴角抽了抽。
“……你也没喊我院长啊。”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无视老者脸上有些便秘的表情,露西翅膀一甩,快速把乙醚麻醉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发现了一种可以稳定、安全地让人陷入昏迷,且之后不会感受到痛苦的方法。
维克托的表情也顿时变得精彩了起来。
顾不上纠正露西的称呼,他转身飞奔回屋内,一把抓过桌上那本摊开的笔记本,又抽出两支炭笔插进衣兜。
接着迈步而出,大手一挥,催促道:
“走走走,带路带路。”
而露西也不废话,直接念力发动,把老人一并提起来,三人一鸟接着再次飞出建筑。
一回生,二回熟,艾莉已经有点习惯在高空中飞行了。
强风拂面,而她甚至还有闲工夫在心底和高文讨论:
“哇,高文先生,维克托院长居然和露西小姐是父女关系唉!”
“他们之间的年龄差,看起来都象爷爷和孙女了!”
嗯,确实有点离谱。
高文琢磨了一下,有几种可能。
第一种是,露西的本体其实已经是四五十岁的更年期老妇女了,只是被模因污染固定成企鹅萝莉的样子。
但之前玛格丽特似乎和露西是同学关系,除非玛格丽特也远比看上去年长,不然这种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相比之下,第二种和第三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要么是维克托老年风流、老牛嫩草、老当益壮、老来得子。
要么是他们并非亲生父女,而是收养关系。
也许日后有空,可以找玛格丽特旁敲侧击印证一番。
正想着,露西已带人稳稳穿过那扇熟悉的窗户,落进了先前那间手术室。
似乎是已经来过这间手术室很多次了,查理面对这些狰狞的器械并无感触。
他熟练地躺在手术台上,馀光扫到竹笼里的两只兔子,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露西小姐,那两只兔腿可得给我烧得香点儿啊。”
“唉,放心,这次真不骗你。真不会痛的。”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露西重新站在高脚椅上,翅膀一挥,把装有乙醚的小瓶取了过来,安慰道。
所以之前是有在骗人的对吧?!
听到露西的安慰,少女眼皮跳了跳。
见露西看了过来,艾莉也急忙上前帮忙麻醉。
乙醚的麻醉原理说起来不算复杂。
它通过肺部吸入,迅速溶入血液进入大脑,优先抑制中枢神经系统的突触传递。
这种脂溶性极高的分子会嵌入神经细胞膜的脂质层,干扰钠、钾离子信道的正常开闭,阻断兴奋信号在神经元间的传导。
最先被抑制的是大脑皮层负责痛觉和记忆的局域,随剂量加深再逐渐向脊髓扩散,使全身痛觉与运动机能依次丧失。
而停药后乙醚又经肺快速排出,神经功能便会由深至浅逐层恢复,属于可控性较强的可逆麻醉。
(采用经典脂质学说,更复杂的受体靶点学说自己学嗷,作者也不懂)
至于术前注意事项则是注意呼吸道畅通,口腔有无异物等。
以及最重要的,术前禁食禁水至少六到八小时,避免呕吐物进入气管导致窒息。
而悲伤又幸运的是,为了无害化关押‘伪人’,教会平时一般只会在晚上给一碗粥吊着‘伪人’的命,只有手术后才会给予一些食物帮助伤口恢复。
所以查理轻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