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弄清楚荣誉值的作用，高文接下来的目标自然再明确不过——尽可能多地赚取荣誉值。
其中一项便是完善之前‘矿用安全灯’的论文。
这些天，除了日常修行之外，艾莉一有空就往老史密斯的铁匠铺跑。
一边熟悉这个时代各类工具的使用方法，一边顺手记录数据，把论文写出来。
话说在圣女陛下“知识应该宝贵、高贵，但不应该昂贵”的号召下。
由教会倡导、各国纷纷响应，越来越多专注于知识收集、研究与分享的专业机构陆续创建起来。
英尔维格的帝国自然哲学院便是其中之一。
而洛斯塔利亚作为帝国东海岸的商业重镇，自然哲学院的一大分院便设在这里。
自然哲学院旗下发行有一本名为《自然》的学术期刊——没错，跟高文那个世界的顶级期刊同名。
不过，与现代期刊通行的同行评议制度不同，《自然》期刊采用的是论文委员会投票决定是否发表的方式。
至于准入门坎，则需要由学会会员代为提交，并在会议上宣读。
最学阀的一集。
不过幸运的是，霍恩家族更是当地的地头蛇，写好论文直接让玛格丽特小姐代为提交就行。
这个时代写出的论文，不象后世那样死扣格式，更没什么图表，甚至连摘要和关键词都没有。
因此，当艾莉将一份用词通俗明了、结构清淅完整、图表数据详实的论文呈到玛格丽特眼前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啊？这……这是论文？
如此条理分明的结构划分，如此凝练准确的摘要总结。
如此通俗易懂的文本描述，如此直观清淅的图表展示。
这怕是连识字的卷毛狒狒都能看懂吧？
小子，AI润色神力！
“玛格丽特小姐？怎么样？有什么建议吗？”
见玛格丽特看完了论文，艾莉才在一旁轻声询问道。
玛格丽特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少女，摇头失笑。
“小艾莉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看来在论文习作上，姐姐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唯一还能改进的地方，就是用词还不够高雅，可能会有一些评委不喜欢。”
“不过没关系，他们会同意的。”
哦，懂了，就是用黑话制造行业壁垒嘛，典。
‘术语’确实降低解释成本，浓缩信息。
但这个时代大部分生造出来的词，确实是没事找事，纯属人为抬高学习门坎，好制造无形的圈层壁垒。
对此高文早有预料，艾莉也笑嘻嘻地拿出另一叠纸。
“恩嗯，玛格丽特小姐，所以艾莉还准备的另一份。”
玛格丽特：......
好家伙，原来是有备而来啊。
聊完这一茬，正当艾莉告辞准备离开的时候，玛格丽特却叫住了她。
“对了，小艾莉，你点燃灵性之火的资格审批，今天通过了。”
“不过，在我正式教你灵火点燃法之前，需要先去一趟灵界。”
“灵界？”
“恩。之前不带你过去，是因为刚觉醒的‘灵’一般还不稳定，并不适合穿梭灵界。”
“你现在已经练习呼吸法两周了，进度比常人快得多，‘灵’应该相当稳固了。”
“正好点燃灵火的权限也拿到了，就趁这个机会带你去一趟灵界，顺便留下‘行迹’。”
“具体情况路上再说，你先去洗个澡，我在书房等你。”
......
在浴室简单冲洗一番，换上干爽的衣物后，艾莉重新回到书房。
她发现玛格丽特小姐也已经换上了一套更为宽松的月白色长袍，正静静地坐在里面等着自己。
见少女来了，玛格丽特抬手示意她在对面的一只软绒圆垫上坐下，随即直入主题，开始介绍起“灵界”的概念。
“‘灵界’或者说‘大梦境’，是一处位于现实世界的表皮之下的奇异世界。”
她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淅，
“相比于我们存在的现实世界，或者说物质界，‘灵界’虚与实之间的界限并不那么清淅。”
“超凡者可以以灵体的方式进入‘灵界’，在其间留下自己的‘行迹’。”
“这也是我们今天要做的。”
说着，玛格丽特取出一根特殊的蜡烛，轻轻置于艾莉身前。
那蜡烛通体呈半透明的幽蓝色，表面隐约有细密的银色纹路在缓缓流转，象是凝固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