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过饭,上回他被傻柱打了,还是我给包扎的。
李厂长,您说这人心,怎么就这么难测呢?”
李怀德听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你们之间,有什么利益瓜葛没有?”
张池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没有,肯定没有。
我是医生,他是放映员,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我对他这个朋友也很真心,从来没占过他一分钱的便宜。
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要不是韩癞头亲口说的,我都不敢信。
对了,有一事我不知道有没有相关——许大茂跟我说过,他妈以前在娄家做工,最近还想和娄家结亲。
那天在食堂二楼,娄小姐请我上去吃饭,许大茂就在旁边看着,脸色不大好看。”
李怀德闻言,一下想起了那天在小餐厅里的场景。
娄晓娥那姑娘,坐在张池旁边,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张池的脸。
许大茂在楼下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再看看此刻张池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写满的茫然不解,继而联想到宁家姑娘对他的痴迷——
宁远超的闺女为了他差点跟家里闹翻——
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股子嫉妒酸水直往上涌。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敲了几下扶手,最后摆了摆手道: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
你放心去做你的事,那个韩癞头来举报的时候,我帮你办了那两个王八蛋。”
娘的,长得好看就是命好。
宁家的闺女刚走,娄家的千金又来了,一个比一个家世显赫。
他李怀德当年入赘的时候,那可是跪着给老丈人敬茶,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池倒好,人家姑娘倒贴,他都不带正眼瞧的。
不过再一想,他好像也是这方面的受益者——都是靠着脸和本事吃饭的。
嘿,还真是缘分。
至于许家爷俩,就太好办了。
正愁张池不贪名利,没法施恩呢——不贪财,不好色,不求升官,这种人最难拉拢。
可巧,机会这不就来了?张池被人暗算,李怀德替他出头,这恩情就算结结实实地砸下去了。
和这样一个医术精湛、前途无量的奇人相比,那什么许家爷俩算个屁啊。
一个放电影的,一个快退休的放映员,弄他们跟碾死两只蚂蚁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