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就把轧钢厂放映员的活儿倒给你,让你接班。
我在电影院找了个检票的活儿,比放电影轻快,我和你妈就搬到那边去。
你在这边生活,和那小子处好关系,差不了。”
许大茂听得心服口服,竖起大拇指,马脸上堆满了谄笑:
“爸,您还真是高!这一套一套的,滴水不漏。我服了,真服了。”
等今天的病人全部看完,还不到十点。
张池坐在八仙桌前,把最后一本病历合上,转了转发酸的手腕。
打从外院的人看病要二斤白面后,来看病的人明显少了一大截——
以前一晚上能来十几个,今晚只来了七八个。
张池都在寻思,是不是降降价?一斤白面?或者干脆还是免费?
倒不是为了赚这点粮食——二斤白面,不过几分钱的事——而是想多些病人练手。
每天自我感觉中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进步着,每多诊一个脉、多开一张方、多扎一根针,
那种手感上的积累和理论上的印证就会更扎实一分。
这种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人数少了,进步的感觉就慢了许多。
不过转念又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日子还长,不急于一时。
他现在的学习强度已经是前世的十倍都不止了——
白天上班跟刘梅出诊,晚上跟刘老爷子学针灸,回到家还要给街坊看病,等病人走光了还要看书做笔记。
再往上加量,身体也吃不消。
倒是许家那两个狗东西,在算计什么呢?
张池靠在椅背上,盯着脑海里不断跳出的负面情绪值——
来自许福贵的、来自许大茂的,一波接一波,简直滔滔不绝,巅峰时的数字都快突破天际了。
这父子俩大概正关起门来商量怎么对付他呢。
张池嘴角往上弯了弯,也不急——许家那爷俩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典型,让他们先蹦跶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