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那么多没用的。
有这功夫回去多治几个病人,多练练针灸。
以后医术提上去了,还怕挣不到诊金?
你给一大妈治心疾,一剂药就值二百块——那是你的本事。
行了,拿上票和钱,赶紧回去吧。
晚了路不好走,遇到巡防员还得啰嗦几句。”
吴达笑着转身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沓大黑十。
他把钱放在张池面前,拍了拍那沓钞票,嘲笑道:
“非得挨一顿教训才老实?你师父亲口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别跟我们见外。
你倒好,每次都跟头一回似的。”
张池嘿嘿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他接过那张手表票和那一沓钱,小心地揣进解放包里,站起身来告辞。
是自己矫情了——师徒母子,确实不必外道。
这份情义不是用钱能算清的,非得还来还去反而生分了。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黑芝麻胡同,骑上车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梅花表。三百二。全四合院头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