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是她的老伴儿,肯定也是好人。
那我回去了,池子你也早点歇着吧。今晚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转身往自家门口走去,走到自家门口时也没往里看,只是拉开门低头钻了进去。
张池站在廊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又和对面北屋的傻柱挥了挥手。
月夜下,傻柱还站在廊下没动,目光痴痴地望着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的表情又酸又甜。
张池心里好笑,也懒得管他,自顾转身回了屋,把门闩扣上,拉灯睡觉。
今晚这场戏演得够长的,嗓子都干了。
一大爷家里,一大妈靠在炕头上,心里熨帖得像熨斗烫过一样。
这孩子,就信得过她。全院这么多人,他就点名让她去当见证人。
易中海躺在旁边,心里的念头却拐到了另一条道上——往后,说不定还真能用自家老伴儿来压一压张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