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散干净,系腰带的手指因为着急反而有些打滑。
“是吗?有这样看病的?”
孙嫣然指着母亲那件被汗浸湿、紧贴在身上的睡袍,眼框瞬间就红了。
她没等任何解释,猛地转身,眼泪夺眶而出,脚步跟跄地冲下了楼梯。
“嫣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婷顾不上穿拖鞋,光着脚追了出去。
林默见状也只能跟上。
等他到了一楼,大门已经敞开,外面夜风灌进来,门口只站着陈婷一个人,正慌张地穿鞋。
“小默,快帮我追一下嫣然,别让她干傻事!”
“好。”
林默出了门,目光扫过小区步道,很快捕捉到那个纤瘦的身影。
他迈开步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没有追得太紧,也没有出声喊。
穿过数排行道树,绕过一片人工湖,孙嫣然终于停了下来。
她蹲在湖边的草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林默走到她身侧,没有俯身,没有伸手,只是站在一步之外,语气平淡:
“喂,你误会了。我跟你妈真的没事。”
“呵!”
孙嫣然猛地抬起一张糊满泪痕的脸,红着眼框瞪他,
“你以为我会信你?我都看到了!”
“那都是巧合。我只是在给你妈治病。”
“治病?你还会治病?”
她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眼泪还在往下淌,混着倔强和不甘。
“会。我外号小华佗。”
“我才不信你!林默我警告你,以后你离我妈远一点。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做我爸爸的,你想都不要想!”
“我要怎么说你才能信?”
“傻子才会相信你会看病!”
“不信?那我说说你的毛病。”
林默语气淡然,象是在课堂上回答一道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月经不调。每到那几天,你就会肚子痛,痛到冒冷汗,连床都下不来,对不对?”
孙嫣然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少在这唬人,女人来那个谁不肚子疼?大骗子!”
“那你练习柔道也是大家都这样?”
“你!胡说什么呢!”
孙嫣然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林默没再继续往下说。
他看见陈婷正踩着华伦天奴平底鞋跌跌撞撞地从石子路上小跑过来,睡袍外面匆匆套了件风衣,腰带还拖着一截没系好。
他对那边挥了下手算是招呼,然后转身便朝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
回到住处时,林默推门发现鞋柜旁杨柳的高跟鞋已经不见了,客厅里空空荡荡,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写着她回家了,有空再过来。
他把便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在床边站了几秒,心里那股在陈婷被撩起来又被孙嫣然打断的火还没泄干净,索性将藏经阁那个白发老者的尸体从空间中取了出来,盘膝坐定,运转吸星大法开始修炼。
次日下午,林默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手机便响了。
林清月打来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象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拨的电话:
“林默,你这会儿方便来一趟学校门口吗?”
“有事?”
“是的。”
“好,我这就到。”
林默骑着小电驴赶到大学城门口时,远远就看见校门外的空地上围了一圈人,隐约还有起哄的口哨声和哄笑声。
他把车停好挤进人群,一眼就看见了林清月,她站在人群中央,两手死死攥着包带,脸涨得通红,整个人缩着肩膀往后躲。
而她对面站着的人是段星,西装革履,手捧一大束红玫瑰,身后还停着一辆扎满气球的保时捷卡宴。
林清月的目光慌乱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一看到林默,她眼睛猛地亮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快步走过来一把搂住了他的骼膊。
“段星,我男朋友来了。”
林清月的声音还在抖。
段星低头看了看林清月搂住林默骼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林默的脸,嘴角慢慢咧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你蒙谁呢?这不就是那个穷逼林默吗?白天送外卖,晚上酒吧当鸭!
林清月,你找挡箭牌也找个象样的行不行?”
他转过身对围观的人摊了摊手,大声道,
“这小比崽子天天在酒吧陪酒当鸭,给富婆跪舔,之前连给前女朋友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