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难您什么时候再来看人家呀?”
她抬起脸,眼中满是期待。
“来的话我会提前告诉你。”
林默起身套好衣服,从空间中将一箱箱生化武器全部取出,在屋内码放整齐。
迪丽已提前联系好了人手,随时可以来取。
推开旅馆的门,院子里停着一辆灰绿色的皮卡,前挡风玻璃上还沾着几片干涸的泥浆。
这是林清月安排的接应车辆。
林默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引擎发动,车子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咔咔咔声。
来到伊堡机场,林默没有直接飞回大江市,而是坐上了飞往大亚市的飞机。
飞机落地时,天色已近黄昏。
林默走出到达厅,一眼便从接机人群里认出了杨柳。
她气色比一个月前好了太多,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髻,紧身衬衣扎在咖色包臀裙里,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皮划艇,站在人群边缘安静地朝出站口张望。
“等着急了吧。”林默走到她面前,笑着开口。
“没有。”
杨柳摇了摇头,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
“走吧。”
“恩。”
的士在傍晚的车流里走走停停,两人并排坐在后座,手臂偶尔碰在一起。
杨柳侧脸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行道树,一路话不多,但耳后那片皮肤却始终泛着一层薄红。
进了酒店房间,门刚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林默便抬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圈在自己和墙面之间。
“阿姨,想我没?”
“没有。”
杨柳别开脸,语气平淡。
林默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甚至对阴阳功的功效产生了一瞬的怀疑。
迪丽那股子黏人劲儿还历历在目,怎么到了杨柳这儿就冷成这样?
但很快,林默就发现杨柳是外冷内热,装高冷!
毕竟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快点什么?”
“你……”
杨柳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银牙咬得咯咯响。
“阿姨,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默无辜地摊了摊手。
杨柳深吸一口气,象是下定了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心,向前迈了一步。
但林默比她更快,脚下一错,轻飘飘地退到了椅子的位置,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杨柳站在原地,脸上又羞又恼,红晕几乎蔓延到了锁骨。
“求我!”
“我才不……”
“那就算喽。”
林默说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房间里陷入寂静。
片刻后,杨柳打破了僵持,放下了身段。
……
许久之后,林默从床头取过那本《玉女心经》,递到杨柳手边。
“阿姨,这是给你的。”
“这是什么?”
杨柳接过那本古朴泛黄的册子,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摩挲,眼底满是好奇。
“内功心法。”
“我也可以练吗?不是说内功这种东西都要从小打基础才行?”
她抬起头,眼睛里亮了一下,随即又浮上一丝不确定。
“理论上是那样。不过有我在,你现在开始练也不晚。”
“哦。”杨柳没再多问,低头翻开书页,坐在床沿认真地看了起来。
趁这个工夫,林默出了趟门。
在附近的中药铺子里照着《黄帝内经》里的方子抓了几味药,给小还丹解毒,又买了一副针灸针。
再回到酒店时,杨柳已经把整本心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正对着书上的经络图用指尖在自己手臂上比划。
“看得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吗?”
林默把药材往桌上一搁,走到她身边。
“应该……没有吧。你看我这样运功对吗?”
杨柳说着闭眼凝神,引导气息在经脉中走了一个小循环。
林默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出声打断,她的气感走得很稳,几个初学者最容易卡住的关隘几乎毫无凝滞,顺得象已经在体内走过无数遍。
小周天接大周天,足足半个小时,她才缓缓收功,抬眼看他:
“有问题吗?”
“没有。”
林默比了个大拇指,心里暗叹一声。
迪丽那会儿他手柄手带着,运了不知多少遍才勉强摸到门坎,而杨柳直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