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商贩都贴着喜字,在路上追逐打闹的孩童也拿着红花。
“方家少爷回来了。”
有一个眼尖的看见了方昼两人,大声叫道。
“方家少爷旁边那位,便是叶家大小姐吧,许多年都没回天阳城了。”
“是啊是啊,看他们这郎才女貌的样子,的确般配。”
周围的人也看见了两人,没有靠近,只是在远处大声向两人祝福。
方昼牵着叶凝寒笑着点头,叶凝寒耳垂微红,抬头目视前方,大大方方的任由方昼牵着她走。
好不容易顶着众人的祝福走到了方家大门,方昼松开了叶凝寒的手。
我嘞个豆,老登究竟要干什么?
看着眼前更加喜庆的方府,方昼陷入了沉默,这搞得也太夸张了吧。
他带着叶凝寒步入了方家的大门。
“少爷,家主和叶苍大人正在前厅谈话。”
路过的管事看到了方昼二人,笑着提醒。
“恩,我知道了。”
方昼对他点点头,带着叶凝寒向着前厅走去。
还没走到前厅,就碰见了方母跟叶母在散步聊天。
看见方昼两人,方母眼睛一亮,连忙走过来牵住叶凝寒的手,完全不在意一旁满脸笑容的方昼。
“哎呀,凝寒,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方昼那孩子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欺负你了就跟我说,我收拾他去。”
方昼脸上的笑容一僵,“母亲大人,我还是你儿子吗?刚回来就这样子对我。”
方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去去去,出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捎封信回来,我不骂你就不错了。”
方昼尴尬的挠了挠头,他确实在外面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叶母也走了过来,看着方昼:“别听你妈瞎说,刚刚她还念叨着你呢。”
“叶伯母好。”
“娘。”
方昼与叶凝寒一齐跟叶母问好。
叶母笑着点了点头,“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方大哥正和凝寒他爹在聊你们的婚事呢。”
方母向方昼挥了挥手,“赶紧去找你爹,我和你叶伯母跟凝寒聊聊天。”
方昼只能无奈看着方母拉着叶凝寒走远,叶凝寒回头看了他一眼,方昼只是摆了摆手,叶凝寒便任由方母牵走了。
叶母见状,对方昼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这都什么事啊?
方昼摇了摇头,继续向前厅走去。
刚走进前厅就听见方重山那爽朗的声音,
“老叶,你那里的酒水还够不够?毕竟要请全城的人喝喜酒,酒水一定要备足,可不能让客人喝不到酒啊。”
“放心吧,从定下婚约那天起,我就为凝寒埋了一大批酒,近几日还从附近几座城市采购了一批,足够全城人喝个痛快了。”
坐在客座上的中年男子大声笑道。
此时方重山也看见了走进来的方昼,
“回来了?见过你母亲了没有?她这几日可想你的得紧。”
“已经见过了,她和凝寒聊天去了,”
方昼先是回了方重山一句,然后又对一旁的叶苍行礼,
“见过叶伯父。”
叶苍看向方昼的眼神中带有浓浓的愧疚,
“方昼……你也长大了啊,与凝寒相处的如何?”
“叶伯父放心,凝寒待我极好。说来惭愧,我一直都在被她照顾。”
方昼笑着看向叶苍,不愧是父女,这对他的愧疚感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叶苍有些欣慰地笑了笑,感慨道:
“那就好,凝寒这丫头从小就很喜欢你,只是一直都不敢说,要是没有那件事,你们现在的感情恐怕更好吧。”
这样吗?
感情叶凝寒从小就喜欢我啊,也是,毕竟我那么优秀,万古无一的帅气。
不过,风雪,你真该死啊。
方昼对风雪的杀心更重了,决定等他肘赢复活赛后,让他再打一遍。
方重山咳了咳,对方昼说道:
“你们的婚礼在七天后,这几天就好好准备,在万圣宗交了的朋友也可以叫过来。”
“好的,爹,”
方昼被打断了思绪,看着方重山,有些尤豫,
“不过要宴请全城,是不是有点过于夸张了?我一路走回来,城里每家每户都挂有喜字,是不是有点……”
方昼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虽然他不介意这样做,但难保城内的居民不会有意见,虽然他看见的每个人好象都挺高兴的。
方重山与叶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