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吗?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敢为丈夫下一个肯定的判断。
“我还在查。”她说。
“有需要随时找我。”盛淮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姜蕊,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信你。”
姜蕊握着手机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挂断电话后,助手终于没忍住:“姜律,盛总是不是对您……”
“到了。”姜蕊打断她,拉开车门下了车。
鼎盛律所的办公室里,气氛明显有些微妙。几个同事聚在茶水间窃窃私语,看到姜蕊走进来,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散开,假装各自忙碌。只有一个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年轻律师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姜姐,你没事吧?我们都相信那肯定是假的,你别太放在心上。”
姜蕊冲她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打开电脑,开始一帧一帧地分析那些照片。
那张在鼎盛楼下拍的,照片里她穿着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那是三天前朱蓉案的补充证据材料。周渡当时确实刚从停车场出来,还跟她说了一会儿话。拍摄者站在她的左后方,距离大约二十米,以鼎盛楼下的布局来看,最可能的位置是东侧的咖啡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