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是我猜的!”段疑笑道:“你想想,魏聪他这次亲自上阵,肯定是要打出一个象样的结果来。如果没有逮到鲜卑人的主力,只斩首个两三千级,抢到上万头牲畜,肯定是说不过去的。所以他肯定会分兵数路,分兵合进,将檀石槐的本部兜进来,一战下来,即便不能将其斩杀或者生擒,也要将其打残打废散,让塞外的鲜卑人不再成为我大汉的威胁,才算罢休!”
“你说得对!”张奂点了点头,段疑这句话正中他的心思。自古中原王朝与草原游牧政权交战最大的难题不是打不过,而是找不到,追不上。因为草原游牧政权没有城郭田亩,其经济基础乃是其不断移动的牲畜群,一旦游牧政权得知敌人要来进攻,他们就会将牲畜向远处迁徙,用距离来作为自己的防御。而为了对付这一点,中原王朝通常会采取同时从数处出塞,多路大军从几个方向向心攻击,不断压缩敌人的活动空间,迫使其与己决战。
但凡事有利有弊,这种多路并举,向心攻击的办法会分散进攻方的兵力,游牧政权一方又占据着情报和机动优势,通常会集中优势兵力,猛攻其中一路,将其打垮。所以在汉匈战争期间,经常出现汉军某一路被匈奴猛攻,全军复没的状况。在这种情况下,每一路的领军将领的个人能力都是很重要的,毕竟多路分兵合进的方略,任何一路的挫败,甚至行军失期,都会影响到其馀几路,乃至整个战略的成败。魏聪手下将领虽然不少,但有能力独领一军,长途行军作战的却屈指可数,段疑肯定是其中之一,自然少不了他。
“可惜,可惜呀!”张奂突然叹道:“我这个年纪,这等大举出兵出塞征讨恐怕也就能遇到这一次了,却要留在雒阳,着实是可惜呀!”
“是呀!”段颎也叹息了一声:“然明兄,我会把你这一份一起做到的!”
“多谢了!”张奂向段疑深深拜了下去、
“这是大将军的回复!你看看吧!”应奉虽然面带笑容,但却给魏羽一种森冷的感觉,他小心的接过文书,拆开一看,身体顿时一颤:“准了?”
“恩,准了!”应奉点了点头:“大将军出兵之前就要完成,,换句话说,二十天内!这些人也就是祭旗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属下明白!”魏羽低下了头。
“那就好!”应奉笑了笑:“不过你可以放心,剩下的都是一些脏活,自然有人,用不着你。你也用不着继续在北部尉了!”
“那属下——?
“”
“改任为我门下从事,掌管司隶校尉门下的中都官徒隶!”应奉道:“你若有用的顺手的人要调过去的,就赶快。调令明日便发下来!”
“喏!”
出了门的魏羽吐出一口长气,已经入秋了,院子里的那棵青冈树上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大雁划过长空向南飞去,魏羽突然想起在交州的母亲、弟弟、妹妹,如果自己能象这些大雁一样长出翅膀来,就能几日之内飞到交州与他们团聚吧?而不是留在这处处危机的雒阳城里。
“公子!”王卓迎了上来:“应郎君刚刚都说了什么?”
“让我把案子都交出去,还有,迁任我为从事,掌管中都官徒隶!”魏羽答道。
“掌管中都官徒隶?这可是大喜事呀!”王卓大喜,赶忙道:“恭喜公子,贺喜公子了!”
“有这么值得高兴的吗?”魏羽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王卓笑道:“您知道吗?依照我大汉的规矩,这雒阳城内外各军互相制衡,拱卫天子。若想调兵,那就要有符节,否则就是谋反的死罪。但这里面却有一个例外,这就是司隶校尉门下的中都官徒隶,因为他们并非军队,而是逮捕,押解犯人。
所以这司隶校尉才能够与三公、大将军分庭抗礼!有三独坐”之说!而大将军掌权之后,更是改变了从罪人、囚犯,狱卒中选拔中都官徒隶的规矩,改从荆州、交州、扬州挑选勇健善射之士组成。在阳城里,若论大将军用的最顺手的人马,第一是大将军府的左右厢亲兵,第二就轮到这中都官徒隶了!而现在您掌管了这支兵马,这难道不是可喜可贺吗?”
“原来如此!”魏羽点了点头,心知这都是父亲的安排,看来父亲离开雒阳的日子不远了,否则也不会把这支力量交到自己手上,只是不知道那位父亲的义子现在如何了,毕竟依照父亲的安排,自己是要听命与他的。
“王卓,你觉得聂生聂将军这个人怎么样?”魏羽突然问道。
“他?”王卓闻言一愣,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值得信赖吗?”魏羽问道。
“以小人所见,除去您、安公子这几个大将军的亲生骨肉之外,聂将军恐怕就是大将军最信任的人了,而他也从未姑负过这信任!”
“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