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哪家交州士族送的?郎君是做大事业的人,怎么会把心思花在女人身上?最多三五日,就送到一边去了。”
“姐姐你不知道,这次可不一样!”阿芸愤懑道:“若是个寻常女子,我怎么会这样子。你知道吗?这次来的那狐媚子和郎君形影不离,已经有好些日子了。说句实话,以我家郎君的身份,多几个女人也不算什么。但姐姐是和郎君困苦时出来的,又替他生了儿子,岂能与那些狐媚子一般看待?”
阿荆没有说话,对于阿芸的抱怨她并没有全信,毕竟她和魏聪一起也不是一日两日,这个男人对于女色享乐都是适可而止,会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把自己,把事业丢到一边去,她是不信的。她想了想之后道:“这样吧,你不要急,今晚我请他回来,便在饭桌上探探口风,再作主张!”
得到阿荆的口信时,魏聪正在指导谢丙和几个学徒画新式船只的结构示意图,由于他把出兵的时间放在今年年底,来年年初,这个季节是广西湖南一带的枯水期,灵渠一带的水量、河宽肯定有限。为了确保辎重船队可以通畅航行,所以船只必须吃水浅,适应多变风向,所以魏聪在和番禺当地的船匠商议之后,最准选择了一个中西杂交种类:三角纵帆、平底、方头、低船舷、尾部船舵可以升降。如此复杂的工艺为了推广生产,并技术保存,自然要将图纸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