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太了解自己这个十弟了,从其设计吞下长安世家财富就可以看出来,连数万乌桓人的劫掠之财都敢冒死拦下来,绝对不会把到嘴里的熟鸭子分给其他人!所以在许都听到并州求援,曹真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是又要坑谁呀!
听到曹真的话,曹整整一脸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过了几秒钟后,才凝声回应道“实话实说,我也不瞒哥哥,我军确实是打不下去了,相信等哥哥到了上郡,自然就知道,我这里只告诉哥哥一个人,哥哥切记不可外传”
“放心,我可是校事府”曹真一脸认真的点头,表示自己嘴严是专业的曹整整才低声说道”我前些日子派人在袁谭的大本营晋阳放了一把火,烧了晋阳好几条街,好象还烧死了袁谭的老婆,袁谭恼羞成怒,集结了五六万大军即将发动反扑,这些部队里边有多半都是晋阳人,所谓哀兵必胜,这个时候,谁顶上去谁死,言尽于此,不能再说了,弟弟我先走一步了”
曹整整骑马离开自己反正每一句都是实话,不信也不是我的问题了,曹整整也没想到晋阳那场火,还真烧死了袁谭的老婆当这个消息确认之后,曹整整自己都无语了,你一个堂堂刺史夫人上什么战场呀,吕玲绮的西凉军射出的乱箭中,有一支正中这名当时带着百名亲卫准备去城墙厮杀的刺史夫人身上,“这是放火烧家,还杀人老婆。。。这仇有点大呀,此战,凶险。。。。。!”曹真眼睛亮得怕人,嘴张大的能够吞下一个鸡蛋,十弟你真的如传闻一般,被贾诩带坏了呀!
两日后,渭水之侧,耳中传来从长安官道上粼粼而来的车马声曹整整终于等来了正主,大汉左将军夏侯渊,以及他后面的两万援军,曹整整终于知道为何曹真是那副模样了,夏侯渊一身熟铜铠甲,腰间悬着一把兽头汉刀,面色发黑青骑在马上,身侧是一支绵延数里的队伍,车马粼粼,人声嘈杂,这支驰援并州两万馀人的大军,一眼望去,五颜六色的甲胄可谓是五花八门,马匹也是良莠不齐队伍之中,有的骑在马上,身披华丽锦甲,腰挂美玉佩剑,脸上还带着一脸好奇;有的身穿皮甲的仆从随行,行军途中还要专人抬着酒肉食盒;更有甚者,军中竟然还有身穿劲装的侍女。。。。。。女人也混进来了?
这是去打仗的吗,这是去踏春的好吧!
难怪曹真要私下里问自己,并州到底什么情况,危不危险,曹真估计也是心里没底呀!
“十公子认为这支大军如何,这可都是我河南精锐,甚至还有青徐两州的精锐,两万大军,甲士就有万馀,远远超过其他各军万军一千五百甲士的配比”夏侯渊对着策马靠过来的曹整整讪笑说道“上万甲士。。。。。果然是精锐啊”
曹整整目光扫过这道漫长的队伍,却是不少人身上都有甲胄,其中一些人身形矫健,年纪也较大一些,多为三四十岁的人物,目光锐利,身体强健,一看就知道是世家专门豢养的家族死士,这些人的数量也有三四千左右要是这么看,好象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丞相认为,此番前往并州,不必抽调前线正规精兵,正好各大世家前段时间个个哭诉家族子弟闲散无事“夏侯渊目光看向前方并州方向,脸上露出一抹无奈苦笑说道”这帮世家子弟久居许都,锦衣玉食,从未见过战火,整日在许都游手好闲,嚼舌根非议朝政,非议长安,丞相说他们既然闲得慌,便去并州沙场磨一磨血性,于是命各大士族每家抽调适龄子弟,凑足两万兵马,奔赴并州”
听到夏侯渊的话,曹整整身躯微微一颤,这配合的丝滑度,姜果然是老的辣,自己在并州挖了一个大坑,曹操顺势就极为配合地将各大世家丢坑里了,这是要和自己一起暴击河南世家呀,不愧是一代枭雄,心领神会的能力太可怕了,这些世家子弟去了并州战场,打赢了,曹操得到一座并州;打输了,世家损耗精锐,以后再无力兴风作浪。
进退皆是曹操得利!而且这事还恨不到曹操身上等到夏侯渊带领两万援军渡过渭水,曹整整立即去了长安所谓天无二日,现在既然夏侯渊已经带领军队进入并州,负责整个并州战事,曹整整这个前主将就需要避嫌,否则军中两名主将,就是取乱之道曹整整已经命令高览让出上郡给夏侯渊作为大本营,高览随后调长安担任长安府校尉,负责长安治安,三千先登军调入渭北营,控制渭河渡口和蒙特内哥罗道张郃被任命为西河太守,带着并州的一万军队已经去了西河,这一万军队中有半数是青州军,还有半数是长安府组建的新军,有张郃坐镇,如果没有长安府的命令,就算是夏侯渊也难以调动乐平依然还是在管统手中,但是为了表达诚意,管统将自己六岁的儿子管虎送到了长安,名为求学治经,其实就是人质并州局面,终究随着建安六年春季开始融化的渭水激流,进入了新的时期,贾诩一身青色长衫,立于长安城头,手扶城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