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铁蛟深知今日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唯有拼死一搏。
话音未落,他率先动手,熟铜棍挟着呼啸风声,横扫江明腰腹,势大力沉,企图逼迫江明格挡,为其他人创造机会。
两名暗劲老者也同时出手,一人使刀,刀光诡谲,贴着地面削向江明下盘。
一人使一对分水刺,悄无声息地刺向江明后腰,阴毒狠辣。
其馀六名明劲好手则在外围游走,伺机而动,或挺枪直刺,或挥斧劈砍,封堵江明闪避空间。
面对九人合击,江明不退反进!
他脚下发力,地面碎石崩裂,身形轰的一声迎向韩铁蛟的熟铜棍,手中阔背砍山刀划破空气,带着开山裂石的沉重刀意,不闪不避,正面硬撼。
“铛!!!”
刀棍交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韩铁蛟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刀身传来,势大力沉的熟铜棍竟被震得向上荡起,双臂酸麻剧痛,虎口崩裂,整个人更是被震得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脸色瞬间涨红。
而江明只是身形微晃,便已稳如泰山。
韩铁蛟心中干分震惊,自己的力量竟然差了这么多。
与此同时,江明左手握拳,暗劲勃发,一记凶悍无比的横拳,如同攻城重锤,朝着侧面削来的刀光砸去。
“砰!”
拳锋精准砸在刀身侧面,那使刀老者只觉一股狂暴的劲力透刀而入,整条手臂瞬间麻木,手中长刀险些脱手,骇然暴退。
江明脚下步伐一变,拧腰旋身,右腿如同钢鞭般向后横扫,啪的一声,将偷袭后腰的那对分水刺踢开,同时借力前冲,一刀逼退又欲扑上的韩铁蛟。
战斗在瞬间进入白热化。
江明一手持沉重阔刀,刀势大开大合,刚猛无比,每每与韩铁蛟的熟铜棍碰撞,都将其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倒退。
另一手开山拳连环打出,拳风呼啸,势大力沉,将围拢上来的明劲好手打得人仰马翻。
江明感觉到,连番的战斗,体内仿佛有一座溶炉被点燃,气血在四肢百骸中奔涌咆哮,灼热无比。
每一次发力,血肉深处都仿佛有新的力量涌现,支撑着他进行高强度的爆发。
开山拳的拳势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不再局限于固定的招式,而是化作了最直接,最狂暴的杀人技,拳随意走,每一击都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
“砰!”
一个使斧的明劲好手挥斧劈来,江明看也不看,左拳如电,后发先至,一拳轰在斧面之上。
精铁斧面竟被打得向内凹陷,那好手惨叫一声,虎口撕裂,斧头脱手,整个人被拳上巨力带得离地飞起,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撞塌了身后一堆矿石,没了声息。
“咔嚓!”另一杆刺来的长枪被江明一刀劈断,持枪者被刀背顺势扫中肩膀,肩胛骨粉碎,惨叫着滚倒在地。
江明越战越勇,气血如沸,拳势如潮。
他一个人,一把刀,一双拳,竟将九人联手之势压得节节败退,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或重伤失去战力。
那些明劲武者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拳印刀锋,手中兵器不是被打弯就是被劈断,自身更是非死即残。
转眼间,六名明劲好手已倒下四人,剩下两人也是胆气尽丧,只敢在外围虚张声势。
江明的拳势,在不断轰击中积蓄攀升,如同被压抑的火山。
当拳势积蓄到某个顶点时,他目光骤然锁定了那名使刀的暗劲老者。
老者心头警兆狂鸣,亡魂皆冒,想也不想便要抽身后退。
但江明的拳,比他退得更快。
“杀!”
一声低吼,江明左拳之上,气血与暗劲凝聚到了极致,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座沉重无比的山岳,带着碾碎一切的意志,轰然砸出。
拳未至,那股凝实霸道的拳风已将老者周围空气打得发出爆鸣。
老者避无可避,只得狂吼一声,将毕生力道灌注刀身,横刀格挡。
“轰!”
拳刀相交。
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爆响。
老者手中那柄百炼钢刀,竟被一拳轰得弯折成了直角。
而他整个人,更是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正面撞中,胸口猛地塌陷下去,后背衣衫嗤啦一声撕裂,一个清淅的拳印透背而出。
老者眼珠凸出,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十馀丈,撞塌半堵石墙,被埋入废墟之中,再无动静。
一拳,轰杀!
几乎在同一时间,江明右手阔刀刀势一变,由横扫转为力劈,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劈向另一名使分水刺的暗劲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