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
“没看够。”
容灿走过来的瞬间秒切战斗脸,他伸手捏住阿盐仔的脸。
“唔唔唔看够啦老婆。”
“再有下次,我就赏你一对熊猫眼!”
容灿说著把脸扭向旁边,然后从他身边走出去。
张海楼却是跟在她身后,嘴角还弯著。
客厅里,张海侠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
领口微敞的深蓝色的薄衫。
他站在窗边,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他侧脸。
张海楼也走过来站到他旁边,两个人都穿着自己的衣服时看起来像是刚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人。
容灿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他们两个,忽然觉得这画面挺好看的。
“走吧,”她说,“去买镯子。”
街上人不算多,阳光正好,暖洋洋的。
张海楼走在容灿左边,张海侠走在右边,三个人并排走着时的影子都在地面上拉出三道长短不一的身影。
路过一家银饰店的时候,容灿停下来。
店不大,门面窄窄的,玻璃柜台里面摆满了的各种银饰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就这家吧。”
”张海盐持续发烧。
买好物品。
张海楼走了一会儿,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老婆。”
“嗯。”
“刚才我还没有镯子的时候是用食指勾着你的手镯。”他顿了顿,“那我现在想牵你的手,能直接牵吗?”
容灿偏头看他时对方正低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完全就是一只等著被摸头的大型犬。
她把手伸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
“啊,大大方方的。”
张海楼的手指收紧贴著掌心,温热又干燥。
他在她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他又冒昧转动手腕,银镯子碰著容灿的镯子,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叮。”
金玉一响,黄金万两。
“你故意的?”容灿疑惑的问。
“什么?”
“碰我镯子。”
”张海楼看着虾仔黑的几乎要滴出水的表情,到底没敢说出什么不中听的实话,“但碰了也挺好的。”
容灿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了。
张海楼再次贴了贴,又是一声“叮”。
他满意地笑了,超级会吐刀片的嘴巴快要咧到耳根上。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太阳已然开始往下沉。
容灿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张海楼蹲容灿在旁边,正在研究那棵树上的果子熟了没有。
张海侠从屋里端出一壶茶,放在她手边的桌子上。
晚风慢慢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容灿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来,看着远处山脊线被夕阳染成橘红色。“你们以后想做什么?”
张海楼从石榴树那边转过头。“什么?”
“就是以后,当一切战争动乱全部都一切结束以后。”容灿说,“你们想做什么?”
张海楼想了想。“老婆我想开个店。”
“什么?”
“烧烤店。”张海楼说,“我烤串手艺这么好,不开店可惜了。”
“你开店谁来当客人?”
“你。”
“我当客人,你收我钱?”
“不收。”张海楼说,“但你要每天来。”
“那你还开什么店,你不收钱怎么赚钱?”
“我又不是为了赚钱才开店的。”张海楼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仰著头看她,“我是为了有个地方能天天见到你,即便你对我厌恶了,但我想未来总会有一次再见到你。。”
容灿低头看着他,没说什么。
张海侠在旁边喝了一口茶。“我这两天有些想种花。”
“种花?”容灿偏头看他。
“嗯呢。”张海侠说,“种一大片。”他指了指院子外面那片空地,“那里阳光好,适合种玫瑰。不过青山要是喜欢,也可以种茉莉。”
“种玫瑰干嘛?你想吃玫瑰花饼?”
“看着好看。”张海侠被逗笑,蹭了蹭容灿的脸颊说,“而且玫瑰有刺,能防小偷。”
“谁来偷你?”
“没人来偷我。”张海侠眉眼间满是清隽,“但万一有人来偷你,玫瑰能挡一下。”
容灿看了他两秒。“你种玫瑰是为了挡小偷?”
“为了挡坏人。”
“那坏人从正门进来呢?”
“正门也种玫瑰。”
两小只超级幼稚的做出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