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看着他们脑门上的红印子和他们眼底那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挑衅的光。
可怜的容小灿忽然觉得自己养了一群白眼狼。又觉得这群白眼狼还挺可爱的。
她往后一靠,靠在枕头上,闭上眼。
“随便你们。”她说,声音闷闷的。“但是不可以玩太久的电脑,对眼睛不好。”
就在容灿自认为是超开明的家长的同时,吴二白第一个贴过来,脸埋在她肩窝嗷呜一口。
吴三省从另一边贴上来,整个人靠在她身上,皱着脸就是嗷呜一口。
解连环靠在她旁边挨着她的肩膀,对着她的手腕就是超大一口。
平时还算理智的齐羽在床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贴近唇边,也是一大口。
“你们几个”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一团被压扁的糯米糕,“是想听什么故事吗?”
没人回答。
左边的人抬起头时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得那双眼睛亮得有些灼热。
吴二白看着她的目光安安静静的,嘴角弯著一个极浅的弧度。
然后他凑近,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碰了一下。
“母亲。”他叫她,声音低低的。
容灿还没反应过来,右边的人就动了。
吴三省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整张脸凑过来,吧唧一口亲在她脸颊上,亲得又响又脆。
然后又一口,亲在她嘴角旁边。
再一口,差点亲在她嘴唇上。
“母亲,”他笑嘻嘻地叫,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得意,“母亲母亲母亲。”
容灿额角青筋跳了跳。
不是,怎么一直在挑衅?!!
床脚的人也动了。
解连环从床脚爬过来跪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他的手指有点凉,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像是冰碰到了火。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眉心,轻轻碰了一下。
“母亲。”他叫她,声音很轻。
蹲在床边的人也动了。
齐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将脸凑得很近,近到能闻见她呼吸里的甜香。
他的手指还勾着她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烫。
“母亲,”他说,嘴角弯著,“我算过了,今天宜亲近。”
容灿看着这几张凑得极近的脸,和他们眼底那点藏都藏不住的光——
她的拳头攥紧了。
邦。
吴二白捂著脑门往后退了退,嘴角还弯著。
邦。
吴三省捂著脸往后仰,差点滚下床。
容灿又抬起手,解连环已经自觉地把脑门凑过来了,又是邦的一声,他揉了揉,还是那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容灿看向齐羽。
齐羽松开她的手指,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我自己来。”他抬手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一下,“邦”,力道刚好,懵逼不伤脑。
容灿看着他们时,拳头还攥著,但想着这些都是自己的崽,到底没再打下去。本就不聪明,再打更笨了咋整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有病?”她问,语气平静,但浅金色的眼睛里写着明晃晃的“你们在搞什么”。
吴二白揉着脑门嘴角弯了弯,“想与母亲多亲近亲近。
“挑衅也是亲近?”
“是吧”
吴三省捂著脑袋,凑过来,笑嘻嘻的:“没有病!就是想母亲了!”
容灿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天天在吗?”
“那不一样。”吴三省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以前以为您是亲的,所以亲近是应该的。现在知道不是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就更想了。”
容灿愣了一下,随后眼睛瞪大,有点破防的怀疑道。
“你个不孝子,你不认我了?!”
“我”
她下意识偏头看向了吴二白,吴二白此时正安静地看着她,眼睛里莫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又看向解连环,但解连环手指攥著被角满脸奇怪的看着自己。
再看向齐羽,齐羽已经眼底亮晶晶的弯著嘴角退到床边靠着床柱了。
在容灿有些茫然的时候,吴二白忽然动了。
他凑过来,再次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嘴唇擦过她的皮肤,温热柔软里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母亲,”他闷闷地说,“可以吗?”
容灿满脸问号。
吴三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