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圆圆的。
齐羽靠着墙,手指掐著,最后唇边渗出了一丝血迹。
解连环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布灵布灵的像只等机会的小狗。
门里,吴老狗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门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吴二白先走了。
他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只手指还在依旧攥著袖口,直到攥到指节开始止不住的发颤。
吴三省跟在他身后有些不知所措。
齐羽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咬了咬下唇。
那天晚上,几个人都没睡着。
吴二白看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
“不是她的…”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攥住了被角,过了很久,嘴角弯了弯。
这边的吴三省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滚到床边又滚回去,最后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齐羽坐在桌边,手指了又算,掐了又掐,最后停下来看着窗外那轮月亮,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解连环安静的靠在窗边,看着对面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低眉浅笑。
后半夜,容灿那屋的灯还亮着。
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新出的画本子,有一页没一页地翻著。
头发散披在肩上,在烛光里泛著银光。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眯起来,画本子从手里滑下去,落在被子上。
门被轻轻推开了。
容灿困得厉害,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到有人走进来。
半梦半醒间只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角。
容灿闻了闻发现这是自家狗崽崽,随后蹭蹭小狗头,就没再动。
过了一会儿自家另一只崽崽像只八爪鱼,也安顿了下来。
容灿下意识皱了皱眉。
不远处,第三个崽安静的待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在床脚坐下安静的看着她。
最后一只可爱崽崽从门后闪进来的动作轻得像猫。他在床的另一边蹲下,伸出手,碰了碰她垂在床边的手指。
容灿终于被吵醒了。
在迷迷糊糊中缓缓的睁开了眼。
半梦半醒间,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乃至被子上都铺了一层银白。
她低头看了看左边,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肩窝里。
又看了看右边,另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贴在她手臂上。
再看看床脚,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
再看看床边,一个人蹲在那儿,手指还勾着她的手指。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床上长猴头菇了?不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