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胸前,“你们有人需要?”
张日山没说话,就看着他。
裘德考笑了笑,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那种药,”他说,“是给将死之人用的。”
他转过身,看着张日山:“得了活不久的病症的人。。”
“用了这个药,至少能平平安安、舒舒服服地走完最后一程。”
张日山眉头皱起来:“你装什么呢?”
裘德考勾唇笑了笑,转了几下电话——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低声说了几句,然后看向张日山。
“张副官,”他说,把话筒递过来,“找您的。”
张日山愣了一下,接过话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现在马上离开那里。”
张日山瞳孔微微收缩。
那声音他认识。宋玉明宋长官。
“你”
“别问。”对方打断他,“马上走。不要管。”
电话挂断了。
张日山握著话筒,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裘德考看着他,嘴角弯著,笑容意味深长。
张日山放下话筒,转身就往外走。
他没有回头。但也没离开这栋宅子。
他绕到后院打晕了一个守卫,把那人的衣服扒下来穿上。
然后混进院子里假装巡逻。
十几分钟后,他看见裘德考从屋里出来,走到院子角落,跟一个人说话。
那人穿着日本人的军服。
张日山眼睛眯了眯。
他悄悄靠近,听见他们在说什么“矿洞”“那批货”“尽快”之类的词。
等那人走了,裘德考转身要回屋——
身后忽然传来一股热浪。
他回头,看见后院冒起火光。
“着火了——!”有人喊。
院子里顿时乱起来。
张日山趁乱翻墙离开。
他站在巷子里,回头看了一眼那火光,嘴角弯了弯。
那个洋鬼子跟日本人勾结,还有不小后台。
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火车站外,容灿站在路边等著商会派来的司机。
她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忽然看见刚才那个年轻男人又出现了。
他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容灿歪了歪头。
他也歪了歪头。
容灿想了想还是有点好奇,因为这个有些奇怪的神经病长得真的好好看,索性朝他走了过去。
没凑太近,就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oi,你叫什么?”她还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