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他眨了眨眼,试图让他知道自己的脸抽筋了。
可张小鱼脸
过了一会儿,齐铁嘴晃悠回来,一屁股坐在张小鱼旁边,压低声音说:“找到了,在第三节车厢,六号包厢。”
“身边确实只带着四个保镖,两个守在门口,两个在包厢里。”
张启山点点头:“进隧道还有多久?”
齐铁嘴看了看窗外:“快了,再有不到一分钟。”
话音刚落,车厢里的灯闪了闪,然后眼前一黑。
火车进隧道了。
车厢里瞬间暗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张启山站起来,动作轻得像猫,摸黑往第三节车厢走。
张小鱼跟在他身后。
容灿没动,就坐在窗边,托著腮。
黑暗中,她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黑暗中看不清是谁。
然后那个人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容灿歪了歪头,没动。
那个人又碰了碰她的指尖,然后很快收回去了。指尖似乎有点湿润,是错觉吗?
过了几秒,周围重新亮了起来。
隧道过去了。
容灿歪头看了周围两秒,然后移开视线。
张启山已经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张烫金的请帖。
“到手了。”他说,把请帖递给容灿。
容灿接过来看了看,上面写着“彭三鞭”三个字。
她翻过来,背面是拍卖会的流程,鹿活草排在最后。
“以防万一,”张启山说,“等会儿下车我们分开走。”
“你带着请帖,我和张小鱼在后面跟着。”
容灿点点头,把请帖收进袖子里。
火车又开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北平。
站台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容灿跳下车顺着人流往外走。
走了没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前面站着个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