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不可测啊,正义之星?要不是我还赶着回去复命,真想和你在厄运酒馆里玩上一玩。”
“你不是我的菜。”伊利尼卡在恶魔们的尸体上摸索了一下战利品,招呼自己的队友,“我们该去厄运酒馆找船长了————艾维还说要给我们这趟任务派个连络官,不知道他会把谁派过来。”
歌蕊丝乐似乎完全没有把伊利尼卡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把怀里穆塔萨芬的鼻子给捏歪了:“一旦你们找好了船长准备出发,就派个人把口信传给匿影女士。
我会用传送法术把你们送到秘密的码头。”
在厄运酒馆中等待生意找上门的飞船船长是个中年女术士。
她长着一头乌黑的短发,脸庞瘦削,欢骨突出,让人不禁联想到长着长喙的掠食性鸟类。
“在这里看到格拉利昂的同胞真让人愉快。”女术士冲冒险者们点了点头,举起酒杯致敬,“我从几个星期前就开始留意你们了,能活这么久的生面孔在这里可不多见,更不要说总是忙忙碌碌,还闯出好大名号的生面孔了。我敢打赌,咱们肯定有生意要做。”
伊利尼卡怀疑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术士:“一个长期生活在阿勒什尼拉的格拉利昂人————你不会也是奴隶贩子吧?而且还是有官方背景的那种?”
女术士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继而骄傲地说道:“你一定是个切利亚斯人,而且还见过活畜市场的格里斯托弗伯爵了。关于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我来自艾巴萨罗姆,世界中心之城!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偷不抢,不会把乘客扔进海里,而且我的船从来没走私过货物或者努力,也从来没在其他飞船遇险时视而不见。”
“但————你在深渊讨生活。”伊利尼卡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位女术士的真诚,可这里是阿勒什尼拉,罪恶足以腐化天使,诱惑足以让灵使堕落。
女术士苦笑了一声:“我理解你的顾虑,但这确实是有原因的,因为深渊不存在需要我哀悼的人。我残酷的命运对这里来说不过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这座城市足够疯狂,足够血腥。”
“命运?”伊利尼卡伸手为她叫了一杯酒,酒保闪现般地端上了一杯混合着黑色与血色的粘稠冒泡液体。
“简单来说,因为一场成功的任务,我遭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诅咒,我周围的人会不断丧命,无论是我在乎的人,还是我不认识的家伙。可悲而毫无意义的死亡充斥着我的周遭,而我却总是毫发无损————”女术士一口喝干了木杯里的粘液,红着脸打了个嗝,“所以我就来到了深渊,因为我不用为这里的渣滓哀悼。”
“哦————”伊利尼卡点了点头,“事实上,我们正打算进行一项非常危险的航行,需要一位可以信得过的船长————”
“我乐意添加!”女术士握上了伊利尼卡的手,“顺便一提,我叫米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