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早就清楚,自由不能假他人之手,无论是依赖梅菲斯特还是我,都不会让你比现在更自由。”艾维轻声说道,“别让困住卡扎多尔的恐惧和欲望也困住你,你可以比他更好,你可以超越他塑造的那个你”
“你是对的艾维”阿斯代伦睁开了眼睛,盘踞在他瞳孔里的血光已经消失不见了,“你是对的就算我不得不作为一个衍体活下去,也能获得属于我的自由。”
他露出一个爽朗的微笑:“你知道我现在准备干什么吗?”
“愿闻其详。”艾维松了口气,其实他并不擅长给别人做心理辅导,还好他一激灵想出来的方法算是起效了
如果非要给帮助阿斯代伦找个理由的话,大概是因为他在背后推了影心一把。虽然总是一副油腔滑调的样子,但阿斯代伦的情感,应该是艾维所有队友中最纤细的一个。
阿斯代伦用鞋跟在地上一磕,卡扎多尔掉在地上匕首翻转着弹进了他的手里。
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谢幕的姿势:“我正打算享受我的自由!”
艾维动了动手指,默默解除了卡扎多尔身上的静音魔法,如果猎物会发出哀嚎,应该能让阿斯代伦更享受吧?
“你要做什么!孩子!”卡扎多尔踢着双腿,尽力让自己远离提着匕首的衍体,“你做不到的!你是我的衍体!你是我力量的延伸!”
“但我就是可以!”阿斯代伦笑着将匕首送进了卡扎多尔的胸口,瞪大眼睛瞧着他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疑惑,不断哆嗦着的可怜表情。
阿斯代伦笑着,一刀又一刀。
阿斯代伦喘着,一刀再一刀。
阿斯代伦喊着,一刀接一刀。
最后,阿斯代伦哭着,让一切重归平静。
不可一世的吸血鬼领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碎肉,白骨和各种组织暴露在空气中,血液因为大力戳刺被打起了泡,他的惨叫早已不再回荡,只有衍体们的注视见证了一切。
弥漫在仪式平台上的血光已经消散,被束缚在空中的其他衍体也重新获得了自由,就算倒在地上,他们也不愿错过阿斯代伦那与鞭尸没有差别的动作。
“都结束了吗?”赤裸着上身的达利瑞亚走到了阿斯代伦身边,“我不敢相信一切都结束了”
“我已经杀了他好几回”阿斯代伦擦去泪水,从地面起身,“如果你们想要发泄,可以再来几下,放心,我和他都不会介意的。”
“还是算了”达利瑞亚摇了摇头,站在了一边。
“这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另一个衍体开口问道,他仿佛是在梦游,而且还没有醒来。
“那就要看情况了。”阿斯代伦咧开嘴,露出自己的尖牙,“你能管好自己的獠牙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佩特拉斯,那个同样出现在戈弗雷招待所,准备绑架一名难民作为口粮的衍体问道。
“如果你打算吞噬半座城市,那么这就成了所有人的事。”阿斯代伦诚恳地说,“这只是一句友好的警告。”
“选择很简单。你们可以躲在这里,像寄生虫一样生活在阴影里,或者也可以超越他塑造出来的我们。”阿斯代伦摊开手,象是要给自己的兄弟姐妹一个拥抱。
“除此之外,当然还有其他的选择,不过后果必须自己承担。”
衍体们交换着眼神,达利瑞亚问道:“那他们呢?那些单纯的受害者,比我们更无辜但数量也更庞大。”
“这才是个象样的问题。”阿斯代伦转身看向古尔人,从卡扎多尔的死亡中回过神来后,他们就陷入了小声争吵,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七千个可悲的灵魂,从古老的罪犯到偷来的孩子”
“我们的未来还有希望。”乌玛伸手阻止了所有争吵,“你们都已经亲眼见到了,衍体能够摆脱吸血鬼的控制,转变为衍体也不意味着灵魂的扭曲。我们要带他们回家,帮助他们适应新的身份。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新的挑战,或许比狩猎一个吸血鬼领主更难。”
“你能放了他们吗?杜姆大师?”乌玛请求道。
“或许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更好的选项。”艾维说道,“衍体不能直面阳光,也就意味着你们整个部落必须更改作息时间,或者前往幽暗地域这样的地方生活。”
“不过我恰好知道有个地方能够满足你们的需要,它大到足以装下你们所有人。”
阿斯代伦已经反应过来了:“不会吧,你是在说”
“明萨拉!”他高声说道,“我想给你介绍一批新的居民!无论他们之前是怎样弱小的家伙,变成衍体都大大增强了他们的体力。暮星城继续翻新,他们就是现成的劳力,只需要你提供一点鲜血就能养活!”
“一点鲜血?”明萨拉嗤笑道,“你把七千个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