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呃,碰巧找到我的信了吧?”丹左一眼就认出了盖尔,毕竟没人会对他的鸽子那么感兴趣。
艾维将摊开的信纸和信封摆在了柜台上,有散塔林会蜡封的那面朝上。
“你已经打开过了”丹左迅速把信和信封都收好,“那我们也别拐弯抹角地浪费时间了。说吧,你想要多少封口费?”
“散塔林会的内部风波居然没波及到你,看来你在邮递系统上的作用不可或缺啊。”艾维的目光挪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是因为那些信鸽吗?”
“你到底是谁的人?”丹左警剔地看了艾维一眼,“焰拳?公会?还是石头领主?总不能是那些被一锅端了的竖琴手吧?”
“石头领主也不复存在了,我亲手做的。”艾维露出了一个微笑,“至于我们到底是敌是友,就要看你的回答了。”
“我不会背叛蛇窝的!”丹左摸向腰间的匕首。
“谈不上背叛。”艾维招了招手,丹左背后柜子上的信封就朝他飞了过来,“只是拨乱反正。”
丹左皱着眉头没有出手拦截信封。那封信是焰拳精卫寄给高公爵雷文伽德的。
如今博德之门的最高权力者马上就要换人了,因此现在将它送去也没什么意义,谁都能看出戈塔什会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独裁者,否则黑暗堡也不会要求本地的散塔林会支持戈塔什了。
而迟滞焰拳消息的指示,也是城里发来的。
“黑暗堡距离博德之门太远了,根本不了解这里的特殊情况,对吧?”漂浮在艾维面前的信封自己打开,又仔细地将信纸摊开,甚至连折痕都刻意抹平,“一个信仰班恩的独裁者,怎么会允许散塔林会这样的地下势力存在呢?要是真的让戈塔什掌握了博德之门,首先倒楣的就是底城区地老鼠。更别说他还有自己的走私渠道了。除了丧失独立性之外,我看不出散塔林会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我不是圆环的成员,就算你告诉我,我也什么都改变不了。”丹左虽然还在拒绝,但谁都能听出他的态度软化。
虽说有个黑暗堡在头顶,但各地的散塔林会分布基本上还是各自为政。
团体里的高层被称为“圆环”,分别负责不同领域的生意。
有的负责销赃,有的负责办事,还有的负责串联,诸如此类的。
圆环的成员取决于当地业务的繁荣程度。像博德之门,业务就算不上太好。
底城区的老鼠太多,更别提地头蛇公会了,在至上真神崛起之前,散塔林会甚至都要与公会交好,才能获得喘气的机会。
哪怕至上真神向黑暗堡注资,寻求外来势力的帮助,也是以散塔林会的本地势力分裂为代价的。
否则鲁根他们也不会被推出去当替罪羊了。
“圆环的成员也要考虑下面的意见,更别说象你这样的元老了。”艾维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假模假式的歉意,“啊,我忘了,圆环里已经没有本地人了。我们的老朋友扎瑞斯、鲁根都还在焰拳的大牢里呢。听说他们是主动自首的?真是高尚,为了保全蛇窝竟然不惜牺牲自己。”
这自然是一席反话,散塔林会不过是一群阴沟里的贼徒,哪里谈得上高尚,更别提这本来就是一次清除异己的行动。
“鲁根已经逃出来了。”丹左反驳道,“圆环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是啊,用掉了全部行动津贴的第二次机会,而且只捞出了自己和几只小虾米。焰拳的绞索还套在扎瑞斯的脖子上呢。”艾维就等着丹左说这句话呢,“要不我们打个赌?看看什么时候能在阴沟里找到扎瑞斯的尸体?我赌三天,你呢?”
艾维弹出一枚金币,让它在丹左面前的柜台上旋转起来。金属与木头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快,搅得丹左心神不宁,直到他一把摁住了金币。
在丹左开口之前,艾维微微一笑:“人总有选择,但不用现在就选。明天我会让鲁根来跟你叙叙旧,或许那时你就有答案了,邮局局长。”
漂浮在空中的焰拳信件被隐形的法师之手重新折叠,艾维用两根手指夹住,在丹左面前晃了晃:“至高大厅里的雷文伽德用不上了,我会帮你找个更好的买家。”
留下最后一句话,艾维冲同伴们使个眼色,率先离开了充满鸽子粪味道的剑湾快递。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站在剑湾快递的大门外,艾维冲自己的同伴微笑,“你们绝对猜不到那份焰拳的信件里都写了什么内容。”
“至上真神的行军路线。”艾维看了看人来人往街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这里人太多了。”
从各个方向抵达利文顿的难民都想要尽可能地靠近博德之门的城墙,因此大片难民营地都集中在靠近冲萨河的那一侧土地上。
在至上真神的小分队冲击焰拳设下的关卡,又被闻讯赶到的钢铁卫士击溃后,人们对于南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