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红袍法师,却不知道祖基尔?”盖尔奇怪地问道,接着他又对艾维的问题做了解释,“祖基尔是红袍法师们的最高头衔,也是塞尔的实际掌控者,他们一共有八人,分别代表一个单独的魔法学派,并共同促成祖基尔议会,来决定塞尔这个国家的所有事务。”
艾维不知道祖基尔并不奇怪,因为就连红袍法师和塞尔这个国家,他都是从其他小说里知道的,除此之外,他还知道塞尔的红袍法师都擅长死灵术,而且喜欢光头和纹身。
“很好,既然这位红袍法师在逃避摄政议会的追捕,那就说明他一定从宝库里偷走了十分重要的宝物——让我看看这里,他提到了‘典籍’!很好,我们应该还能找到一本来自塞尔的死灵术典籍。”艾维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红袍法师的黑暗日记塞进了口袋,“继续前进吧。”
“没有路了”邪念看着面前一人高的镜子,“但这里有一面镜子,难道红袍法师的实验室隐藏在镜子里?”
“你不如说是镜子后。”盖尔越过邪念,对着镜子清了清嗓子,很快一张幽蓝色的面孔从镜子的黑暗中浮现。
打算对魔镜说些什么的盖尔突然顿住了,他转过头来:“把红袍法师的名字告诉我,艾维。”
。”还好红袍法师有在日记上写名字的习惯。
。”盖尔对魔镜点了点头。
“那!”魔镜回答道。
“呃我们是他的盟友,非常坚定的盟友。”
“只有主人真正的盟友才能通过!你对祖基尔萨扎斯坦有什么看法?”魔镜问道。
“萨扎斯坦?那个巫妖?”艾维重复道,这是个熟悉的名字,来源于一部还不错的dnd爆米花电影,虽然萨扎斯坦只出现了一分钟,但还是给艾维留下了一些印象。
“萨扎斯坦是个邪恶的大巫妖,死多少遍都不嫌多。”
“很好,下一个问题是考验你是否博学,凤仙花药膏能用来治疔什么病症?”魔镜又问道。
“那最后一个问题,你希望通过我看到什么?”魔镜最后问道。
。”盖尔马上就推测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确实是主人最忠实的盟友”魔镜让开了道路,后面是另外一间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里摆放着许多标本,天花板上还悬吊着某种巨型生物的骨骼,当然最醒目的,还是房间中央的操作台。
那里摆放着一具骷髅,旁边是许多生了锈的工具,包括骨锯、凿子、锤头和手术刀,还有一支放大镜。
?”盖尔环顾四周,发出了疑问。
“从结果上来看,他的所有尝试都失败了。”艾维拿起了操作台上摆放着的研究记录。
。而高级一些的法术,例如七环的复活术,八环的克隆术,则会把挚爱的尸体变成食尸鬼,至于九环的完全复活术,他相信塞尔人的死灵术典籍中会有相关的内容,但却还没有下定决心尝试。
“一个平庸的施法者。”艾维笑了,他确实没见过使用复活术把尸体变成食尸鬼的场面。
“说不定只是因为他得到了错误的魔法知识。”盖尔向艾维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红核杂录》,“谁会把炼金术、复活法术和怎么制造战争机器写在同一本书里啊?”
“所以,这个红袍法师还没看过他偷走的死灵术典籍?”邪念一进入这间实验室就直奔角落里的穴熊标本,对着它做了好几个鬼脸才添加了对话。
“至少在记下这几行文本的时候没有。”艾维看向实验室的其他地方,在一扇铁栅栏门后看到了那本被保存得很好的死灵术典籍,“啊,他还设置了陷阱来保护那本书。”
“我来开锁!”邪念自告奋勇,然后仅用一眨眼的功夫就解决了地上的陷阱和被锁住的铁门,简直比魔法还快。
艾维从石台上取下《塞尔死灵法术典籍》,顺手反制了两边石象鬼雕像发射的火焰导弹。
塞尔人在制作这本法术书的时候似乎把一个大法师的头骨嵌在了封面上,两颗紫水晶构成了他死不暝目的双眼,大张着的嘴却空空如也。
“那本典籍是不是没有钥匙?”盖尔问道,他又拿起了另外一本放在各种瓶瓶罐罐之间的书,“这里还有一本日志,提到红袍法师的学徒偷走了钥匙宝石,并消失在了水井附近,如果你想查看那本死灵法术书,或许应该到村子里的水井附近找找。”
“红袍法师在日志里还记载了许多路过这座村子的人,他非常畏惧塞尔人的追捕。不过直到最后,他也没有碰倒找来的塞尔人,反而等到了三名身穿黑甲的士兵,他因此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