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一看?”馀景道。
虽然已经决定在这里习武,且这横峰山房的学费也十分便宜,但馀景还是打算先看看再说。
“请。”这个帮教脾气颇为不错,直接笑呵呵单手一引。
馀景客气的点了点头。
来到武馆内的一处演武场。
因为是下午,武馆已经不再教拳,全凭弟子自己练习。
但从彼此喂招的一些弟子的招式间也能看出一些东西来。
而片刻后馀景随接待他的那名帮教去交学费。
且一下就交了三个月的。
主要是馀景知道要交学费,所以带的是银子,而不是铜钱。
却没想到横峰山房这里的学费这么便宜。
而馀景钱袋里最小的一粒银裸子也有六钱多。(1钱约5克)
索性一下交了三个月的学费了事。
又问清了一些情况,并表示自己不需要住在武馆。
馀景又看了一会几武馆学徒们练武后转身离开。
翌日,馀景早早的起床。
卯时中(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来到横峰山房。
片刻后,一位四十许,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登上演武台。
领着百多名学徒习武。
同时口中呼喝,提醒学徒们吐纳轻重缓急。
而练完拳,则开始练刀。
如此两遍之后,时间也到了卯时末(早晨七点),络腮胡中年走下演武台,转身离去。
剩下几个帮教,将众多学徒分别带到不同演武场。
或独自练习,或彼此对练。
各有不同。
馀景则是跟着昨天接待的他的那名帮教,来到一处稍小的演武场。
“嘿嘿,昨天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帮教笑呵呵道。
“帮教客气,我姓馀,叫馀景。”馀景道。
“原来是馀老弟,我姓孙,叫孙诚。”帮教道。
事实上孙诚之所以这么客气,除了昨天馀景交钱时的豪爽外,还有他隐约察觉到馀景似乎服用了丹药。
明显不是普通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