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罗格就彻底沉静下来,无欲无求,无想无念,目光澄澈。
这个状态的他可以进行最精密的操纵,无论是进入“精神图景”,还是内视自身,调整能量。
罗格尝试着按照沛然决的方式凝聚内力,在全身气血翻涌,以及“噗通”的心跳声中,一缕特殊的“气”逐渐形成。
罗格心中一喜,立刻尝试按照沛然决的运行路线,但没走两下就感觉那股“气”卡在一处穴位,无论怎么尝试都没办法向前。
嗯?这是哪出问题了?
罗格不信邪地又用了几次,把心一横,硬生生将那缕“气”挤过去,顿时一股剧痛袭来,让他被迫从“冥想”状态脱离。
岔……岔气了!
罗格捂着下腹龇牙咧嘴,用圣光治疔痛处,等痛苦和缓后才重新拿起沛然决,他认真对比原本沛然决和翻译版本,嘴角微微抽搐。
“豆包,你这里标错了,玉枕在后脑,枕骨凸起的上缘,你写成了下缘。”
“哎呀,真是对不起呢,确实是我搞错了,接下来我就用最严谨、最专业、最客观、最准确、最全面、最细致、最负责任……给你重新翻译一遍!”
“好,那你再翻译一遍。”
片刻后。
“豆包,你又错了,好好看!”
“哈哈,被你发现了,接下来我会用最客观、最正确、最一针见血……给你重新翻译一遍!”
“……”
“……”
冷场数秒,罗格面无表情地把没用的豆包卸载。
谁特么再敢说AI能代替人类,他就把对面干死!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软件里的内置AI都是垃圾,问点专业知识给你说的头头是道,但凡懂点行就知道哪哪都是错,就象辣鸡系统一样废!
系统:……
堆起来的工作不能不做,罗格认命地从犄角旮旯倒腾出一本古汉语词典,准备按照上边的注释一个个对比翻译。
他其实认识几个汉语言专业的朋友,只是觉得泄露秘籍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
“我讨厌学习。”
罗格嘟囔着翻开书,正要开始翻译工作,馀光突然瞥到茶几上的手机,若有所思地停下手中动作。
他放下书,从冰箱中拿出几罐快乐水,搭配零食,将自己摔在沙发上,开始看起已经下载好的一部分影视解说。
咔嚓、咔嚓……
薯片的咀嚼声中,罗格葛优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追番。
“没关系的,因为我是最强……”
“选择吧,王女大人,是这根烧红的棍子,还是我的棍子……”
“乡下老鼠和城里老鼠,你更想当哪一个?”
“强大的王啊,同时也是弱小的战士啊,要屠戮你的不是这些污秽,是沉溺在泥巴里的尸体。”
“妈,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唔……好象混进来了奇怪的东西。
…………
凌晨过后。
罗格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关掉计算机,将零食空袋子扔到地上,伸了个懒腰,掏出破旧的手机打给通讯录里的“17”。
零点过了,一天一次的任务交代应该刷新了吧?
“爸爸,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特攻17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还牢记上次对话的设置。
“别叫我爸爸,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是变态呢,以后要叫我主人!”
罗格报出自己现在的地址,将沛然决扔在客厅的茶几上。
“今天的任务是帮我把桌子上的秘籍翻译一遍,不能有错漏,越快越好,完事了顺便把垃圾收一下……这个可以吧?”
既然号称人类能做到的基本都能做到,翻译工作应该也没问题的吧?
“……可以的,主人。”
特攻17的声音慢了半拍,隐约间似乎听到了轻微的磨牙声。
“很好,等你好消息。”
挂断电话后罗格将手机一扔,洗了个澡,美滋滋躺在床上,安然入眠。
…………
清晨。
当罗格神清气爽起床,路过客厅时,看到茶几上已经多出一张银行卡,以及沛然决的翻译副本。
效率真快……罗格挑了挑眉,拿起副本翻了翻,上边所有的文本全都用最通俗易懂的大白话翻译完毕,部分难以言喻的意境也都揣摩出几种方向,并写出可能性的概率。
旁边还用图案画出人体关节、经络和穴道配套的行气路线,堪称傻瓜式阅读,完全没有阅读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