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利是图的黑心掮客,沉迷黄油的旮旯给木大师,掌握诸多隐私的守密人,幸福小区的实习心理医生。
目前正在公益性质的社区心理服务站,免费帮助来到这里的人排解苦闷,解决困难,致
……顺便给自己挣点外快!
听到冰冷的到帐声,罗格露出满意的笑容。
说来惭愧,虽然他一直伪装得天衣无缝,对前来咨询的人都象春天一样温暖,表现得既专业又良心,实际上却是个西贝货。
这间心理服务站位于老旧小区居委会办公楼内,占地不到二十平,整体还算整洁干净,但装璜老旧,隔音不好,到了晚上总能听到公路上的动静,加之小区的住户普遍是中老年人,并不是个好待的地方。
除了实习的心理医生需要攒实习时长,刷个案业绩,基本上不会有人愿意在这里消磨时间。
事实上,就算是实习心理医生也同样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所以才有了罗格,这个由正牌实习生外包出去,经三层转手后用来换太子的狸猫。
罗格上一份工作是人力资源,和心理学不能说天差地别,只能说毫不相干。
最开始他只打算短期兼职一下的,但拿两份工资实在很爽,这边也基本上没什么活,有时候喝喝茶、看看报都能混过一天,可谓相当舒服。
最重要的是,虽说来的人不多,但凡开张必有瓜吃,而且一个赛过一个劲爆。
自从做了这份工作,罗格感觉自己内心的精神世界都充裕了不少。
什么女朋友被一群好哥们联手牛走,什么开群啪晚上人太多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什么发现自家老公在外边当奴……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其内容之丰富,剧情之炸裂可谓独步天下,令人大开眼界,思来想去也就第七翼刀那边的稿子才能超越。
这里超棒的,来的人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他超喜欢这里!
整了份纯科技无天然的预制菜,简单解决生命体征维持餐后,满足伴随着困倦袭来,罗格习惯性点开小说,打开听书功能,在8082醇厚的朗读声中缓缓闭上眼睛。
很快,他象往常一样沉沉睡去。
这一次的午睡很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意识模糊不清的状态下,罗格隐约间听到某些响动。
那是一种细碎的、层叠的声音,窃窃私语,混乱模糊,持续不断,一直萦绕在耳边……
不怎么安稳的午睡在闹钟响起时结束,罗格困倦得睁开沉重的眼皮,打着哈欠将门外的牌子翻回去,百无聊赖地刷视频。
一般来说服务站下午来人概率比较大,因为太阳可以缓解死气,让活人微死的年轻人振奋精神,感觉自己还能抢救一下,但幸福小区地广人稀,知道居委会办公楼里有这么个地的人都不多,平时每天能来一个人就算多了,既然上午已经来过一个人了,下午大概就可以纯躺,最多路过的大爷大妈们会来和他唠唠嗑。
正在他想着下午是接着睡还是刷短视频打发时间时,一道稍显急促的敲门声出乎意料响起。
罗格拧着眉开门,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立刻忧心忡忡地走进来,他神色慌张,显得格外焦急,也不坐着,就是来回踱步。
“李老哥啊,你这是……”
这位李大爷也是幸福小区的住户,今年五十八岁,家庭表面上幸福美满,儿女孝顺懂事,平时会在台球桌、麻将馆和象棋台随机刷新。
罗格无聊的时候会和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唠嗑,以前也和李大爷下过几把棋,两人聊天还算投机,能从国际形势与手风琴大师聊到小区住户里穿黑丝的漂亮女户主。
“小罗啊,有件事老哥憋了三天,实在是憋不住了。”
李大爷愁眉不展,老实巴交的脸上完全没有平日里的豁达开怀,似乎很是尤豫,迟疑着该不该说。
罗格见状顿时了然,他叹息一声,拍拍李老哥的肩膀,递过一支烟以示安慰。
“不必说了,李老哥,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了?”
李大爷似乎很惊讶,有些苍老的脸上带着不解,结结巴巴地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没和别人提起过啊。”
“这件事其实小区里的很多人都知道,大家不说主要是不想伤害你。”
罗格脸色沉痛,声音压低:“老嫂子去会所点男模的那事儿给爆出来了是吧!其实也不能怪老嫂子,那男模我见过,小年轻长得确实不错,八块腹肌呢,屁股还翘……”
只比他差一筹而已!
李老哥愕然瞪大眼睛,颤斗着问:“小罗,你,你刚刚说什么?我媳妇儿她……她这么贤惠,怎么可能……”
坏了!不是这件事?!
罗格心中懊悔,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