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她大哥戚峥截了信。
也不知商诀如今如何了,按着原书里的步子,大约正在与戚家的讼师周旋,在金陵东躲西藏罢。
戚禾劝自己想开些,商诀的好日子在后头呢,她该操心的是自己怎么才能从那蛇窟底下活下来。
日子一晃便过了大半旬。
戚禾将养好了,恰好赶上武馆重开。
她已许久不曾好好练过,眼瞅着离那日子越来越近,心里又开始发慌,往武馆跑得比从前更勤了。
这日她从武馆回来,胡樱的信已经等在案上。
上回她说要替戚禾寻一个比前夫更好的,竟不是随口一提,戚禾刚进门便被胡樱堵了个正着,还没回过神便被催着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裳。
戚禾本不想去,可转念一想,夜里左右无事,她这些日子除了武馆便是家中,再不出去透透气,那群嘴碎的人怕又要传她因情场失意躲着不敢见人了。
况且胡樱定的那家私厨,她惦记了许久。
等到了地方,戚禾便后悔了。
远远便瞧见一个男人立在廊下,正朝她温温和和地笑。
只一眼,戚禾就后悔今天出门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