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要紧......
“我与陆景行没什么,你别多想。”商诀“嗯”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戚禾觉着自己已解释得够明白了,可狗东西怎么瞧着还是不痛快?
她小脾气也上来了,声音高了几分:“我跟他也不合适!”
商诀侧过头来看她。
戚禾眉眼间带着一股骄矜,理直气壮道:“我身份太高,自身也足够优秀,学富五车算不上,学富四车还是可以的,所以,他还配不上我!”
这话自信得浑然天成,像极了她的做派。
商诀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忽然就消散了,唇角微微一扯,换了话头:“祖母叫咱们回去,是要商议婚事。”
戚禾愣了一下:“这么快?”
她高台入水还没练熟呢。
野外求生也还是半吊子呢。
“嗯。”商诀淡淡地应了一声,“我恨嫁。”
戚禾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不要脸的狗东西!
......
东郊已是深秋,道旁的银杏落了满地,马车压过时簌簌作响。
一个多时辰后,一栋古色古香的宅院便远远地出现在视野里。
戚禾记得上一次来,还是年初时候。
比起那时与商诀针锋相对的情形,如今二人已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处,在祖母面前演那出恩爱戏码也越发顺手,逗得老太太乐呵呵的。
晚间,戚峥与戚兰兰也从城中赶了过来。
用饭时祖母提了一嘴戚禾与商诀的婚事,戚峥接话道:“已托人看了日子,说是明年七月有个好时辰。”
戚禾咬着筷尖算了算,明年七月,恰是原著里原主死期。
那个时候她大约早跑远了。
还行,时间够。
祖母点点头:“小禾与阿诀的婚事,一直是你祖父的心病,他走前交代了,无论如何要瞧着两个孩子成婚。”
“你们俩都是好的,性子也合得来,小禾没有做生意的本事,往后阿诀要多顾着她。”
商诀剥了一只虾搁在戚禾碗里,温顺地应道:“我省得。”
戚禾望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一半是戚峥夹的,一半是商诀夹的,完全吃不下。
她秉持着不糟蹋东西的念头挑了几口,便将剩下的全拨进了商诀碗里。
戚兰兰看在眼里,心头一紧,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见商诀无比自然地端起碗来,把戚禾剩下的那些饭菜吃了下去。
戚兰兰如遭雷击,指尖微微发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记得商诀素来有洁症,旁人碰到他都是嫌恶至极,怎么会吃戚禾的剩菜?
戚兰兰神情紧张,只觉得有些事情好像就要脱离她的掌控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饭后,戚禾被祖母拉去了小书房说话。
老太太絮絮叨叨说了一通,末了又开始问她何时要孩子。
戚禾欲哭无泪,祖母怎么就这么执着?
要是有了孩子,那自己的逃跑大计怎么办?
女人只要有了孩子,那——
不对!
我跟谁生孩子?
商诀?
这压根也不可能吧!
后来还是二叔来了,才把戚禾从这场水深火热的谈话中捞了出来。
她一路从二楼逛到后园的莲池边,随手从假山石上摸了些鱼食撒下去,池中锦鲤纷纷涌上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一道温软的声音:“二姐怎么在这喂鱼?”
是戚兰兰。
戚禾头也没回,又撒了一把鱼食:“闲得慌,你要来点吗?”
她对戚兰兰素来不咸不淡,没什么太深的交情,印象最深的便是那本《俏姨子偷姐夫》话本里头的影子。
她偏头打量了戚兰兰一眼,平心而论,这姑娘生得清秀温婉,性子也柔顺,大约是个招人疼的小家碧玉。
有点想不通商诀那个面瘫竟然喜欢这种温温柔柔的类型。
戚兰兰被她打量得有些不自在,笑道:“二姐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戚禾移开目光,心里已经开始默背糊弄学大全。
戚兰兰陪着喂了一会儿鱼,忽然压低声音道:“二姐,你近来与商诀处得可还好?”
哎呀,原来是查岗来的。
戚禾恍然大悟,戚兰兰这是来刺探情敌了。
她想到自己过不久就要跑路,不如做件好事,给商诀他的心上人牵个线。
“你别误会,我与他没什么情分。”她说得诚恳又真心。
戚兰兰笑了一声:“今日瞧见商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