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故意引诱
问了出来。

    温脉愣了片刻,注意到余年的暗示,勾起红唇,“以身相许怎么样?”

    “楼太太。”楼宴推门而入,嗓音低沉凛冽,气场十足,“你已婚,而且眼前这人,是楼弋的私生子。”

    言下之意,楼弋是你的仇人,他的私生子,你愿意脏了手?

    温脉眨巴下眼,震惊的看着余年:“你、你是楼家人?”

    余年皱眉,平静道:“我不姓楼。”

    楼宴:“那也改变不了你身体里流着他的血这个事实。”

    “你不也一样?”余年倒打一耙,别提多爽了。

    温脉的脸色沉了几分。

    楼宴烦躁不已,握住她的手臂,“我们出去说。”

    温脉甩开他,“余年可是我的恩人,哪有把恩人丢在这里,跟老公出去谈情说爱的?”

    她笑得娇滴滴的,很妩媚,也很……凉薄。

    楼宴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说吧,想怎么报答你的……恩人?”

    对于楼余变成妻子恩人这件事,楼宴持怀疑态度,但并不否认。

    温脉顺着杆子往上爬,“你不是说,他也是楼家人?不如让他认祖归宗,住回楼公馆吧?”

    楼宴眼底闪过一道森寒的光芒。

    温脉屏住呼吸,等着男人的回答。

    病床上的余年眸色微沉,手背上浮现了紧张忐忑的青筋。

    这看似一句简单的询问,实则牵扯到太多人和事。

    当年他被带回楼家,是楼赫的意思,被送出国也是那个老家伙的意思。

    他对楼家而言,就是多余的存在。

    如今想回来,比登天还难。

    唯一的希望,就在温脉身上,只有温脉才可能说服楼宴,而在楼家,楼赫也只听楼宴的。

    楼宴盯着余年,“你想认祖归宗?”

    余年嗓音干哑,“并不是很想,不过……那是我妈的遗愿。”

    “我考虑。”楼宴吐出三个字,拉着温脉走出病房。

    温脉很顺从的,跟着男人上了车。

    一上车,她就坐在了男人的双腿上,纤细的手臂圈着男人的脖子,低着头,吐气如兰:“是要我付出点别的代价吗?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

    楼宴仰着头。

    近在咫尺的容颜,不似从前那般小心讨好,更美艳动人了。

    他喜欢真实的她。

    “不要以为把楼余弄回楼家,就可以报复楼弋。脉脉,你的计划,很幼稚。”

    温脉皮笑肉不笑道:“你多虑了,我真的只是想报答他的恩情。”

    楼宴捧着她的脸颊,直勾勾看着她:“你就不怀疑,楼余在国外跟你偶遇,是人为,而非巧合?”

    温脉眨巴着眼,“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只知道,他救了我,也是我的朋友!”

    “在你眼中,一切皆可利用是吗?”

    楼宴的声音,寸寸寒冽。

    她像是一块结冰的石头,哪怕他揣在怀里,藏在心底,也捂不热。

    温脉亲吻上男人的唇。

    她单方面,终止了这个话题。

    楼宴无法抗拒她的亲热,更没法儿跟她对峙什么。

    他心虚,愧疚,对她和当年的谢韵……都有愧。

    所以他愿意补偿。

    呼吸交织着,温脉放空了自己的脑子,不去想仇恨,也不想这个男人纵容自己的目的。

    她只想着,引诱他,拉他一起下地狱。

    就在一切都要失控时。

    车门被人敲了几下。

    楼宴立刻捞起一旁的外套,盖在温脉的脑袋上。

    温脉眼前一片黑暗。

    五感里,只剩下男人的气息,清冽好闻,又令人上瘾。

    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滑过男人敏感的地方。

    而男人的身体紧绷着。

    胸腹的肌肉,也跟着绷紧。

    车窗再次降下,他掀开衣服,恶狠狠的探入她的唇齿。

    “故意的是不是?”他沙哑的在她耳边警告。

    温脉被他刺激得连忙咬住嘴唇,生怕发出什么声音。

    他的手掌,很烫。

    她很快就瘫软下来,举了白旗。

    这一次,她是真的听清楚楼宴总在她耳边呢喃的那句话了。

    “脉脉,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粗粝的指腹抵着她的后颈,克制又难耐。

    温脉的思绪瞬间从沉迷的欲里回笼。

    她的眼神清明又冷漠,“不用公开我们的婚姻了,毕竟,合约到期,我们就要离婚。”

    “你说什么?”

    “我要住进楼公馆,你放心,犯法的事情我不做,你不用担心我会一把火烧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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