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扔进了一间满是特殊道具的房间。
看着眼前的一切。
温脉感受到了绝望和恶心。
当年妈妈就是被这个人渣如此折磨的吗?
楼弋这个变态,他不得好死!
没过多久,楼弋穿着一件黑色浴袍走了进来。
“你倒是比谢韵更漂亮一些,可惜了。”
温脉咬牙,“你敢动我一下,我要你的命!”
“性子还挺硬!不过我没打算碰你,你可是她的女儿……”
楼弋的声音,莫名的温柔下来,“只要肯离开我儿子,发誓再也不踏入京北,我可以放过你。”
温脉闻言,瞳孔收缩一下,陡然发觉,楼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最初见到自己,像见到鬼一样,她当他是心虚。
这一次,却只为逼她离开楼宴?
她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楼弋还没直接让人羞辱她,而是跟她谈判。
目的只是要她离开楼宴。
看来楼宴是这个人渣的软肋呢。
温脉眼底闪着一丝冷到极致的恨意,“如何我说不呢?”
“如果是为了钱,我给你五千万!如果是为了报仇,将来我快死了,大发善心允许你来踩我一脚,如何?”
楼弋沉着眼,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一道疤。
从温脉的角度看去,这个男人的神情,似乎有几分悲哀的意味……
她坚定的摇头:“我说了,我不是来复仇的,我是真的很爱楼宴!我绝不会离开他!”
楼弋的温和瞬间被暴戾跟冷酷取代。
他愤怒地冲到温脉面前,掐着她的下巴,恶狠狠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
傅昭看着疯狂飙车的楼宴,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楼爷你开慢点,既然已经查出带走温脉的人是你父亲,他最多就是威胁温脉离开你,不会伤害她的!”
楼宴抿着薄唇,眼神狠戾而又坚定,“他敢伤害温脉,我就废了他!”
傅昭:乖乖!楼爷说什么呢,那可是他亲爹!
再说了,楼叔叔虽然浑蛋了点好色了点,但还不至于精、虫、上、脑对自己的儿媳妇……
呸呸,肯定不会!
别墅的保镖没想到楼宴会来。
他们虽然不是楼家的护卫,只是楼弋高价聘请的私人保镖,但也认识楼家的掌权人,知道谁不能得罪。
于是楼宴一路冲进去,无人敢拦。
砰——
楼宴踹开房门。
看到衣衫不整的温脉,以及她身上那些见不得人的器具,目眦欲裂,青筋暴起!
“少爷?啊——”
在房间里折磨温脉的男人,不是楼弋,而是他的心腹阿康。
他赤着上身。
虽然被眼前的尤物吸引。
可是主子发话了,只能折磨,不能真上。
他早已快要忍耐到极致。
正犹豫要不要偷偷来一波,少爷就跟个魔神似的冲进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楼宴一脚踢开,口吐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少爷饶命啊!”
楼弋听到动静,从隔壁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目眦欲裂,“你这个孽子,竟敢打我的人!”
“我会杀了他。”楼宴黑眸泛红,字字句句骇人不已。
楼弋僵住身体,阿康被打得脑袋发晕,听到楼宴要杀了他,顿时眼睛一闭,吓晕了。
楼宴的手段,但凡是了解的人,都知道有多可怕。
他知道自己这次离死不远了。
就主子这性子和地位,根本保不住他。
“我不信你还敢对我动手!”楼弋怒道。
“她摆明了是来报复楼家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美色所诱,你配做楼家的继承人吗?”
砰——
傅昭紧随其后,恰好看到楼弋被楼宴打飞的一幕。
他傻了!!
乖乖,亲爹都揍,不愧是我楼爷!
温脉被楼宴用外套包裹着,抱了出去。
傅昭环顾四周,再联想到温脉惨白的脸色,楼宴阴冷的神情,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乖乖,活该被亲儿子揍!
忒没人性了!
傅昭赶紧跟出去,充当司机。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不敢多问,一个眼神都不敢多看,把挡板放下来后,直奔璟园。
楼宴满脸心疼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倔强地咬着唇,嘴角都是鲜血。
脸上还有明显的巴掌印,眼眶红红的,眼泪却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