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荔掏出一张支票,一脸肉疼的放在温脉面前。
温脉:“……”
五百万,怎么比你儿子还抠门?
她一个月零花钱就是一百万,还不算年终奖,而且合约是两年,挣不少呢。
何况,她想要的,可不只是这些臭钱。
温脉捂着胸口,一脸被羞辱到的委屈和绝望:“阿姨,您怎么能用钱侮辱我对阿宴的真心呢?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佟荔:!!!
“你说,想要多少?”她强忍着掀桌的冲动,问道。
“我对老公的感情是无价的,阿姨,您不要再试图收买我了。”
佟荔:“你总不能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万吧?”
华家也就给了她一千万。
虽然还送了一些包包,名表,古董珍玩什么的……
“很抱歉,一千万买不了我对阿宴的爱。”
语罢,温脉捂着眼睛,颤抖着肩膀离开了。
佟荔:“我是什么很恶毒的亲妈吗?”
她沉默几秒。
打给了楼宴。
“我都知道了,死小子别想瞒着我,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这个设计内衣的小丫头?”
楼宴正在开会。
看到是亲妈的电话,才勉为其难的接通。
他沉吟片刻,抬手暂停会议,然后起身走出会议室,“您去找她了?”
“废话!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在我们楼家,不作数!”
楼宴眼底闪过一次嘲讽,“我以为您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是真爱。”
“……”
臭小子,敢编排老娘的人生!
想到丈夫的风流花心,和那个在外面的私生子……
佟荔没好气道:“我也不是不让你找个喜欢的,但你找的这个……跟个狐狸精似的,还娇滴滴的,动不动就别拿钱侮辱她对你的感情,儿子,你好歹是集团掌舵人,能不能有点脑子!”
这女人,一看就是忽悠他的。
楼宴微微挑眉。
被母亲那句“别拿钱侮辱她对你的感情”取悦到。
“您给她多少钱?”
“五百万。”
“给少了。”
佟荔:“……”
“低于一个亿,她是不会离开我的。”
佟荔扶额,儿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
“楼夫人知道你们领证的事儿了?”
宁慕咬着吸管,狠狠吸了一口奶茶。
温脉提前下班,带了几杯奶茶来清风别墅看闺蜜。
自游艇事件后,傅昭就不让宁慕单独出门了。
她只好亲自来“探望”一番。
“对啊对啊。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用钱砸人?”温脉眯起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宁慕没听出她话语中的嘲讽和冷冽,只是耸耸肩:“因为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却是考验人性最好的工具。而且能花钱解决的事,干嘛费脑子?”
“……也对。”
当年的那一百万。
是打发叫花子呢。
“温小脉,既然楼夫人都知道你们领证的事了,那楼家其他人肯定也……”
“怕什么,楼宴想隐婚,我便陪他隐婚。他如果被迫公开,我也能顺水推舟跟他演下去。”
“顺水推舟?”
“哦,用错词语了,只要钱给的多,我什么都能演。受气小媳妇也没问题。”
宁慕额间滑过无数黑线,“看你这么淡定我就放心了,但你这么贪财拜金,我怎么一点也不习惯呢!”
“慢慢就习惯了!”
宁慕:“楼宴穷得只剩钱了,贪他的钱不算贪。”
温脉:你真会自我安慰这一套。
“对了,华真真进去这事儿,你知道吗?”
“我也是才知道。”宁慕道,“姓傅的说,华真真在里面闹腾的很,华家想了好多法子呢。”
“她在圈子里口碑不好,仗着华家撑腰,得罪了不少人,进去是活该。”
“但她哥华凛是个狠角色,而且对她百依百顺,我估摸着她迟早能出来。”
“楼宴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跟华家杠上了,姓傅的说他都成一杆枪了。”
温脉思考了一会儿,“可能是楼宴收购祝氏,引起华家的忌惮了吧,不管这些。”
“嗯嗯,我们聊个别的?”
“什么?”
“你去求求楼宴,让他告诉姓傅的,不准再禁我的足。”
“……”
“楼宴从不插手别人的家事。”
“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