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绝对之壁横亘在编队前方,赤红风暴和铁壁紧随其后,三台机体组成了防御核心。
而攻击组六台机体同时从三个方向切入。
六号机疾风的平原雷鸣领域展开,在极小范围内制造时间差。
凌墟的机体瞬间加速到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风雷翼在她背后展开苍青色的刀翼光弧,如同一道闪电直取大公侧颈。
八号机芬里尔同步完成兽化,肩高一百二十米的四足巨狼在真空中凝聚灵能冰霜,凛冬之息领域试图冻结大公周围的灵能波动。
二号机赤红风暴从正面碾压而来,雷小蛮一米五五的身体在驾驶舱内被灵能力场悬浮。
镇岳杵蓄满了破甲规则的暗金微光,那一百米的暗红重杵携带着重金属力场的全部加持,向大公的面门轰去。
苍辉大公动了。
他的动作极慢,至少在人类的视觉观测中看起来如此。
他只是从腰间拔出了那柄弯刀。
然后割了一下。
就一下。
一道肉眼可见的银白色线条从刀刃延伸出去,在三维空间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那不是能量攻击,不是灵能波动,而是空间本身被切开了。
就像有人在画布上利落划开了一道口子。
凌墟的极速突击轨迹正好撞上那条银白线。
六号机的左侧刀翼在接触的瞬间如同触碰到了不存在的绝对边界,苍青色的金属被切开,切口光滑得如同镜面,风雷翼的三分之一就这么消失了。
凌墟本能地猛打方向急转,凭借残余速度堪堪避开了机体核心被贯穿的致命危险,但左翼的损失让她的机动性骤降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