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常规的规则之力，但具体怎么从六级跨到七级，没有任何明确的路径描述。”

    林宇的手指在万灵圣山的坐标上画了一个圈。

    “唯一能确定的事只有一件：吸收更多规则，总没错。”

    他转过身面对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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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那个卖家，或者找到别的补全方式，是我个人实力突破的关键。”

    “神主神格呢？我们仓库里那些其他规则道果呢？”陈竹灵问。

    “剩下

    “那是第二步。”林宇没有否认。

    “神格净化周期还遥遥无期，先不指望它，目前繁衍的线索已经出现了。”

    凌霄殿的灯光微微调暗了一个色度，表示会议进入收尾阶段。

    林宇重新坐回王座。

    他看了一眼陈竹灵，后者正以一种他极为熟悉的状态飞速在数据板上写写画画。

    “竹灵。”

    “嗯？”她头都没抬。

    “你已经三十七个小时没睡了。”

    她的笔尖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天枢告诉我的。”

    陈竹灵抬头瞪了天枢一眼。

    天枢的全息投影面色如常，白色学士袍的衣角微微一荡。

    “父亲要求我实时监测陈研究员的睡眠数据，这是第371号常驻指令。”

    陈竹灵的嘴角抽了一下。

    “先把万象阁规则碎片的分类体系整理完再睡。”她低下头继续写。

    林宇没再说话，但他给天枢发了一条加密指令。

    四十分钟后，如果她还没放下数据板，关掉她研究室的灯。

    天枢回复了一个微缩的点头动作，幅度小到只有林宇能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