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是和那个艾利克斯有关。”
听到皮尔斯的追问,朗姆洛略微回忆了一下,跟着十分笃定的说道:“在他们交手之初,冬日战士占据着绝对的上风,艾利克斯纵有一身精湛至极的武技,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也只能勉强支撑。直到————”
朗姆洛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艾利克斯忽然吼了一声。对,就是他的一声怒吼,直接将战局逆转。”
“冬日战士似乎被他的吼声吓到了,动作出现一瞬间的停滞,被艾利克斯趁此机会一击命中颈动脉,当场把他打晕了过去。
“被吓到了?”
皮尔斯作为一个“使用”过冬兵多年的老玩家,对这件人形兵器的了解极为深入,当然不会相信他会被吓到这种鬼话。
除非————
“他的吼声,有没有可能是什么特殊的能力,或者说是华国的某种特殊功夫?”
朗姆洛不确定的回道:“我倒是听说,在华国的少林寺有一门狮吼功,据说有震慑心神的效果,不知道是真是假。”
皮尔斯淡定的点了点头:“是真是假,我派人去少林寺了解一下就知道了。那后来呢,你见到冬日战士晕倒,直接就跑了?”
“是的,皮尔斯先生。”
朗姆洛脸上闪过一抹羞愧:“我见到冬日战士被击晕那一幕后,脑子一下子变得清醒了许多。”
“意识到继续留下,只会和冬日战士一起成为他的俘虏,于是便立刻逃向二楼。”
“为了阻止艾利克斯的追击,我直接引爆了提前布置好的炸药。”
“又由于时间紧迫的关系,在跳窗逃生的时候太过着急,加之有伤在身,双腿根本发挥不出平日的力道,在跳楼的时候又被摔断了右腿。”
“至于冬日战士,我想,大概是被他俘虏了吧?”
“并没有。”
皮尔斯认真的摇了摇头:“根据我们安插在墨西哥警方的人手回报,艾利克斯逃出基地后,与穿着钢铁战衣的托尼会合,又和一个十分厉害的恐怖分子打了一架。具体情况未知,但那个恐怖分子,最后被军方的罗斯将军带走了。”
“之后,我又联系了罗斯将军,基本可以确认消息属实,但那家伙拒绝透露关于恐怖分子的消息,只说是和一个叫手合会的黑社会组织有关。”
“好了,后续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拍了拍朗姆洛的肩膀,皮尔斯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朗姆洛,你安心养伤就好,不要想太多。”
说完,便起身离去了。
自送皮尔斯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朗姆洛感动得不要不要的。他明明在这次行动中,犯下了轻敌的致命错误,导致行动失败,损失惨重,结果皮尔斯非但没有责罚他,还让他安心养伤。
这不禁让朗姆洛生出一种“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的想法。
但事实上,皮尔斯真的那么宽宏大量吗?
当然不是!
他找不出合适的替代品倒是真的。
毕竟,朗姆洛本就是他麾下,除了冬日战士之外的第二猛将,现在冬日战士失联,如果再处理掉朗姆洛,他就真的找不到能堪大用的人才了。
等到合适的替代品出现之后,他是否还如现在这般好说话,那就不好说了。
德州,布利斯堡。
在这座警备森严的军事基地地下,幽暗的审讯室内,只有一片均匀得令人发疯的冷白
灯光。
三天!
在过去的三天时间里,他经受了从来未曾设想过的非人折磨。
他先是被扔进彻底隔绝光与声的禁闭室,剥夺睡眠,切断时间概念,再以精准控制的饥渴反复拉扯意志,用持续不断的低频嗡鸣磨碎最后一点耐性。
没有殴打,没有电击,只有悄无声息的精神碾压,一点点啃噬掉他的狂傲与固执。
等到被人再次推回审讯室时,这个曾经悍然挑衅钢铁战甲的男人,已然萎靡得象一具空壳。
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万科沙哑地吐出一句破碎的话:“我要见————你们的头儿。”
“呦吼!————”
华雷斯城外的荒漠旷野上,引擎的咆哮撕碎了寂静。
张巅峰驾着高价买来的敞篷越野车,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上横冲直撞,轮胎卷起漫天黄沙,肾上腺素随着颠簸疯狂飙升。风灌进衣领,视野里只有无边无际的荒芜与肆意狂奔的自由,所有压抑与烦躁都被甩在身后。
原本,张巅峰并没有飙车的爱好,在华雷斯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也在疯狂吸收从“伊凡宝库”中得来的知识。
没错!
将资料交给王叔拷贝了一份之后,作为原件的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