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托尼的身份,以及他与托尼之间的深仇大恨。
但事到如今,他也不打算替九头蛇保守什么秘密,当即便将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每说一句,脸上的表情都痛苦无比:
“我记得坠落的那一刻,我以为那是死亡,是解脱。”
“可我错了,地狱才刚刚开始!”
“九头蛇把我从雪堆里捞了出来,像捡一件破烂的武器。”
“左臂没了,血肉模糊,他们不给麻药,硬生生剖开我的残肢,把冰冷的金属拧进我的骨头里。每一次震动,都象是在碾碎我仅存的神智。”
“疼痛没有尽头,实验、血清、无休止的折磨,他们把我的身体反复撕扯、重塑,只为造出一个不会喊疼的兵器。”
“他们把我关进黑暗的牢笼,用电击灼烧我的大脑。”
“一遍,又一遍……”
一边诉说着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冬兵的眼中禁不住流露出令人心悸的绝望与恐惧,声音也逐渐颤斗起来。
托尼见状,有些不忍地开口道:“算了,你还是不要再说了。”
“不!”张巅峰却是态度坚决,不容置疑:“继续说下去!”
“那些熟悉的名字,那些并肩作战的岁月,那些关于史蒂夫、关于咆哮突击队、关于我自己是谁的记忆,全都被电流烧成了灰烬。”
“我想记住,但做不到。”
“我的意识被揉碎、篡改,只剩下空洞和服从。”
“他们教我杀戮,教我潜行,教我抿灭所有人性。”
“不听话,就电击。”
“有杂念,就冰封。”
“漫长的岁月里,我大部分时间都沉睡在刺骨的寒冰里,没有昼夜,没有感知,象一具被封存的尸体。”
“需要我的时候,他们就把我解冻,念出那串该死的词语。”
“然后,我便不再是巴基,不再是詹姆斯?巴恩斯。而是他们的影子,是他们手里的利刃,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怪物……冬日战士。”
“艾利克斯,算我求你……”
看着冬兵无比痛苦的模样,托尼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主动向张巅峰求情道:“不要让他再说了。”
“托尼,相信我,这对你很重要。”
面对托尼的求情,张巅峰却摆出一副铁石心肠:“继续说下去,说说你执行任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