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消失的生意
    陆子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一把拽过韩建设:“行了行了,别废话!走,去找点吃的。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到饭点了,迟了的话,可是连位置都没了,这顿就算我请的好了!”

    说完,陆子野还很豪爽的笑了笑,但那只背在身后的手还在偷偷甩动,摆明了是被韩建设揭了老底后,疼也不敢喊了。

    江凯又喝了口水,开口再问:“昨天那事儿怎么处理的?赵炮筒和那个肉贩老板。”

    提到赵炮筒,陆子野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那孙子?寻衅滋事加袭警,这会儿正蹲在号子里哭爹喊娘的托关系找人找律师呢。这次不让他蹲上些日子,这身警服我脱下来给他穿。医药费他也得吐出来,一分都不能少。”

    “那肉贩呢?”

    陆子野的语气软了下来,从兜里摸出烟盒,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那就是个倒楣的老实人。被赵炮筒那种烂人欺负,也是没办法。”

    陆子野叹了口气:“笔录做完了,身份核实也没问题,就让他回去了。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沉:“有个细节挺让人在意的。昨天在分局签字的时候,那老板手抖得厉害。不是那种紧张的发抖,是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痉孪。笔都握不住,签个名字,满纸都是墨疙瘩。”

    “吓坏了?”韩建设插嘴道。

    “开始我们也以为是吓的,或者是低血糖。”

    陆子野摇摇头:“正好苏法医路过,职业习惯就给看了一眼。”

    江凯心里一动。

    “苏法医说,那不是单纯的恐惧性震颤。”

    陆子野比划了一下虎口和手腕的位置:“那肉贩的右手虎口和手腕处,有很严重的陈旧性神经损伤,应该是以前干活切到过。平时可能只是轻微手抖,但昨天被赵炮筒那一顿踩,加之情绪剧烈波动,旧伤复发,诱发了严重的神经痉孪。”

    陆子野吐出一口浊气:“苏法医当时就让他赶紧去神经外科拍个片子,说是再眈误下去,以后别说拿刀干活,连筷子都拿不稳。”

    江凯若有所思地看着地面。

    三人一边聊一边溜达,正好路过仁心诊所。

    诊所的玻璃门擦得锃亮,通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冷冷清清。

    韩建设看了看江凯一瘸一拐的腿,又指了指前面的招牌:“来都来了,进去让苏医生再给你看看那腿。咱们虽然是铁打的,但也得除锈保养不是?”

    江凯没接话,反而指了指陆子野的手腕:“陆哥,你也进去让苏医生看看吧?刚才我都看见你转手腕皱眉了。”

    “看什么看?”

    陆子野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把手背到身后,挺胸抬头,摆出一副硬汉架势:“开玩笑,我这是皮外伤,纯爷们儿擦点红花油睡一觉就好。哪象你那么娇气。”

    他一把拽过韩建设:“老韩,走,去前面那家面馆占座。搞快点啊江凯,晚了连汤都不给你留!”

    说完,陆子野大步流星地走了。

    背影看着那是相当潇洒,只有江凯眼尖,看见他走远后偷偷甩了甩那只红肿的手腕,显然是疼得龇牙咧嘴。

    江凯无奈地摇摇头,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臭毛病,估计是改不了了。

    他转身推开了仁心诊所的玻璃门。

    诊所里静得能听见挂钟走动的声音。

    并没有病人。

    苏晓正趴在诊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一只圆珠笔。

    她穿着那件白大褂,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加生人勿近。

    看见江凯进来,她连身子都没直起来,只是眼皮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翻了个标准的白眼。

    “哟,这不是我们的江大警官吗?”

    苏晓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嘲讽:“怎么,把我的病人都吓跑了,觉得自己过意不去,亲自来填坑创收了?”

    江凯笑了笑:“苏医生,这话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苏晓把笔往桌上一拍:“你们老在巷子里搞得鸡飞狗跳,那些平时爱来量个血压、蹭个理疗的大爷大妈,现在谁敢出门?我这诊所生意惨淡得都能捉苍蝇做标本了。”

    江凯可完全不觉得理亏,还理直气壮的回怼道:“我们这是保一方平安。你应该感谢我们帮你筛选了真正需要看病的刚需人群,比如我。”

    “切。”

    虽然嘴上嫌弃,苏晓还是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指了指椅子:“坐下,裤腿卷起来。”

    她检查伤势的手法依然带着那种独特的“狠辣”,按压的时候丝毫不留情面,疼得江凯倒吸凉气。但不得不承认,她的专业性毋庸置疑。

    “还行,命大。”

    苏晓瞥了一眼肿胀的脚踝:“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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