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楼底孤守
    第25章 楼底孤守

    直到后背贴住13舍冰冷的墙面,我才敢松开憋著的那口气,死死攥着手里的拖把杆,把呼吸压到最轻。

    墙的另一侧就是13舍的单元门,里面丧尸的嘶吼声隔着砖墙传过来,闷闷的,却依旧听得人头皮发麻。

    主干道两侧的树影在夜风里晃来晃去,每一次晃动都让我觉得要有丧尸正从黑暗里扑过来,我握著拖把杆的手紧了又紧,手心的汗把缠在上面的防滑布条浸得透湿。

    老默快速按下对讲机,用气音跟浩子通报了平安,随即关掉了对讲,抬手对着我和大个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点了点头顶的阳台水管,又指了指单元门两侧的拐角——意思很明确,他和大个上楼,我守在楼下,盯死所有可能冲出丧尸的死角。

    “我先上,确认阳台安全就打三下手电筒,你再跟上来。”

    老默的声音压得像一缕风,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林辰,楼下但凡有一点动静,立刻用对讲通报,绝对不能硬拼。我们最多十分钟就下来。”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睛死死盯着三楼的阳台位置,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每一下都震得发疼。

    林溪就在那扇紧闭的阳台门后面。

    断水断粮快三天了,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害怕?是不是还活着?

    无数个念头像疯了一样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我恨不得立刻顺着水管爬上去弄清楚情况,可我清楚,我必须守在这里。

    这是老默定好的分工,也是我们能平安把人带下来的关键一环。

    老默深吸一口气,双手攥住冰冷的水管,脚精准地踩住管卡,动作轻得像夜猫,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就顺着管壁向上攀去。

    只有水管偶尔传来极轻微的震动,顺着墙面传到我的后背,告诉我他正在一点点靠近三楼。

    浓黑的夜色里,他的身影很快就融进了阳台的阴影里,只剩一点手电筒的微光,被他用手死死捂住,只漏出极淡的一点光。

    几秒后,三下手电筒的闪光划破黑暗——长亮、短闪、长亮,正是我们约定好的安全信号。

    大个见状,立刻攥住水管,紧随其后向上攀去。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子,体重虽沉,可他的动作稳得惊人,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没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了三楼的阳台阴影里。

    四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无边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裹着浓重的腐臭味和血腥味,呛得我胸口发闷。

    我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把自己缩在墙根的阴影里,手里的拖把杆横在身前,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单元门、两侧的拐角、路边的树影,每一处能藏人的黑暗角落都不敢放过。

    夜风卷着落叶滚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拖把杆狠狠攥紧,直到看清只是一片被风吹动的废纸,才缓缓松了口气,可后背的冷汗已经又浸透了一层衣服。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在煎熬。

    我像只捕猎的猫头鹰,死死盯着四周的动静,耳朵竖到了极致,努力捕捉著上面的情况,可除了远处丧尸此起彼伏的嘶吼,什么都听不见。

    没动静,是好事还是坏事?是里面太安全,还是出了意外,连喊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手臂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恨不得立刻对着对讲机喊一声,问问上面到底怎么样了,可又怕发出一点声响,引来周围游荡的丧尸,害了楼上的所有人。

    我只能死死咬著后槽牙,把所有的焦急和恐慌都咽进肚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三楼的方向。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三楼阳台的推拉门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咔哒”的解锁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女生压抑的、细碎的哭声,顺着夜风飘了下来,很轻,却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我的心上。

    是林溪她们!

    她们还活着!

    我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下去了一半,后背的肌肉却依旧不敢放松,时刻观察著周围的动静,生怕这哭声引来附近的丧尸。

    几乎是同时,别在腰上的对讲机震了一下,老默压得极低的声音传了出来,气音几乎要被风吹散:

    “门开了,四个女生走了一个,还剩三个,状态很差,没受伤。我们正在固定绳结,五分钟后开始往下放人,你盯紧周围。”

    走了一个。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早就料到,断水断粮快三天,四个手无寸铁的女生困在宿舍里,不可能毫发无损,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胸口还是闷得发疼。

    我快速按下对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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