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士兵们看向范恩的眼神有了些尊重和感激。
因为他们本以为范恩来到城墙后,会立刻下令关闭城门,但没想到足足放了500人走,才发出封锁命令。
这在见惯了骄横上层的他们看来,已经是难以想象的仁慈。
也因此,他们尊令的时候,口号变得更加洪亮,行动速度也更快。
“得令!”
“是!”
“为了月神!”
……
一位小队长带着三名士兵向城门跑去,宣布封锁令。
不多时,城门下瞬间传出了哀求声,求饶声,甚至是贿赂和攀人情的声音:
“求求你们!我就在门口了,就差一步就能走!”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不要死在这里!”
“1个金币1个人!我就带我家32个人走!这……这袋子里有40个金币!放我们走!”
“癞头强尼,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让我一家走吧!”
但城门下的士兵却排成密集的队列,紧紧挨在一起,为首的小队长们齐声宣布道:
“鹿廷疗愈教会、猎人协会、政务厅联合下发命令,请大家回去避难,外面并不比城里安全……”
哭声和哀嚎声更大了,甚至人群中出现了骚乱,一些壮年人红着眼开始冲击城门。
但在士兵们射杀了十来个人后,这些市民或是绝望,或是认命,开始陆续离开这里。
范恩看到绞盘旁的士兵已经打开机关,正在关闭城门后,便和两位队友下了城墙。
看守马车的士兵已经将车拉到了他们下来的地方。
范恩看了眼这些士兵坚毅的眼神后,登上了马车。
啪——
刷——
咚——
马车奔跑起来后,这些士兵齐齐跺了下脚,敲了下胸口后,向范恩他们的马车敬起了礼。
范恩通过车窗,看到他们的致敬,露出了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