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上的血之精华象是被煮沸的水,开始滚动,并蒸发出一缕缕细长的深紫色雾气。
这些雾气飘散到五迈克尔的空中,凝聚成一轮弯月,接着化为一道紫光箭矢,直冲云宵。
啵!
紫光好似冲破了某种东西,而后一道清冷的银色月光落在地面上,凝聚成一条笔直的线,指向范恩他们的后方。
原本周围萦绕在范恩耳边轻微的嬉笑声猛然停止,紧接着,便响起一声猎狗的吼叫。
范恩从吼叫声中听到了一股气急败坏和不甘心的情绪。
他转过身看向周围,发现原本坚固的地面,以及周围的建筑物,开始旋转,扭曲成一道道雾气型状的红黑粗线。
这些粗线相互交缠,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红黑色口袋,而在这个口袋尽头,则出现了一个逐渐细长,好似喉管的信道。
在这个信道的尽头,范恩看见了普特镇的东城门。
指路的银色月光在大口袋里转了几圈后,指向了那里。
而在范恩的周围,那些属于普特镇的碎片,象是隐在雾中漂浮的气球,不停地上上下下,来回摇摆。
就象是大雾天中,被小丑拿在手中的气球
范恩看着面前这怪异的场面,思考道:
‘好象一个巨大的胃袋……行李箱是用威廉大师的猎狗‘好好吃’制作的……这破名字,也不知道是谁给起的!
不过从这普特镇现在的型状来看,我这里象是胃袋的底,也就是说……’
范恩的眼睛亮了起来,看向钟塔:
“看来道具师比我们早一步到了那里,并使用了行李箱。”
范恩脸上露出喜色,握紧了手上的锯肉刀,咬着牙说道:
“终于抓到你的行踪了!”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几人,说道:
“顺着月光走,这附近的东西比较危险,千万别碰!”
“是!范恩阁下!”卡佳拿出了自己的附魔大镰刀。
“好的,范恩大师。”弗朗斯爵士用剑柄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知道了!”罗琳莎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范恩抬脚,踩上银光,目光锐利地看着前路。
”道具师打着哈欠,他抱着自己的骼膊,身体倾斜着靠在空气中,百无聊赖地看了眼普特镇原本东门所在。
只不过现在那里是一片巨大的荒地,上面漂浮着浓重的黑红色夹杂的雾气。
时不时可以看到普特镇的一些建筑物在其中飘荡。
道具师将目光聚在范恩的马车上,望着周围的银光,脸上出现了一丝怀念:
“添加剧团后,已经很久没狩猎过了,整天盯着那帮疯子做的道具,很无聊啊!”
接着,他看着车门上悬挂着的那颗异形牛头,淡淡笑道:
“这东西,倒是我十年前做的,看着倒是还不错,居然能长这么大。”
道具师陷入了一阵回忆,随后皱着眉看着车门,低声道:
“刚才睡着的时候,貌似车厢里响了一阵?算了,毕竟是那件东西,有什么古怪都很正常!”
啪啪啪!
突然出现的响声打断了道具师的注意力,他扭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发现重新紧锁住的行李箱下面长出了四条很短的狗腿,正向他跑来。
“呀!终于到时候了!”
道具师的瘦长马脸上露出狂喜,他使劲鼓了几下手掌,又突然停了下来,脸上表情僵硬起来,自言自语道:
“那个喜欢笑的鬼东西,整天在我耳边念经,让我也有点象他了!”
但随后,道具师脸上又浮出了V型的笑容,他点头道:
“不过在这谢幕的一刻,学那个家伙倒也很不错!”
行李箱爬到道具师的脚下,突然萎了,四只小脚一收,倒在了地上。
“恩?”
道具师看着行李箱上那一个针尖大的小孔,看着里面渗出的银光,刺得他眼睛闭了起来。
“该死!剧本里写的意外就是这?那个初生的赫斯特猎人,居然能在里面用嗅迹?”
道具师连忙将脸移开,捂着自己的半张脸。
但银光象是毒素一样,在他的脸上扩散,侵蚀出一片弯月型状的烙印。
道具师放下手,看到自己的左眼中出现了一轮银色弯月,气急败坏道:
“该死!我就这么被恶母给标记了,这下回到剧团,得休息两年半!”
他将行李箱踢起来,将带有银光的那一面朝向外面,提着它快步走向范恩的马车。
道具师的右手则一转,从空气中抓住一根银色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