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织神信徒白袍的‘治安官’,一脸震惊的表情,只能向‘政务长’维尔斯求助。
维尔斯此时表情呆滞,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手中的银针,根本没理手下,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猎人怎么能有金针!金织大人他们早就……”
“你醒一醒!银织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法官’摇晃着维尔斯的肩膀,厉声问道,他如今倒是这三人中最冷静的那个。
“呵呵!功亏一篑!功亏一篑!”维尔斯依旧没回答,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身后的巨大虫茧,感受着自己的‘神’在里面发出生长中的跳动声,脸上浮出笑容:
“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他还在……还在!”
‘治安官’脸上露出狠色,对‘法官’说道:
“就等那猎人上来!他要是敢妄动,那就让整个普特镇的人一起给我们和神偿命!”
‘法官’的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指着‘治安官’道: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金织大人他们好不容易从地下遗迹中找到神的遗蜕,你想让我们200年的努力全部白费!”
“那能怎么办!”‘治安官’指着已经完全被范恩的金针吓傻的维尔斯说道:
“难道我们要逃跑吗!还是向外乡人卑躬屈膝!求求他不要破坏神的复生,把普特镇的人继续当成养料,贡献给神?”
“你!”‘法官’想说些什么,但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颓然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到底还是一场空吗……银织大人因为操丝的过程中被耻夺了控制权,神志已经疯了……我们……伟大的织神……我们光荣的选民们……”
‘治安官’看了眼慢慢陷入绝望中的‘法官’,脸上露出狠厉之色:
“还是跟这帮外乡人爆了得了!”
‘法官’想要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变成了绝望的苦笑,向‘治安官’点了点头:
“咱们一起操纵银针,足以拉着全镇人和这些外乡人陪葬!”
“哼!这才对嘛!”‘治安官’从神志不清的‘政务长’维尔斯手中夺走了银针,和‘法官’握在一起。
两人闭上眼睛,涨红了脸,想要夺取蛛丝的控制权。
但不到十秒钟,他们就同时睁开眼,颓然地对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命啊!我们背弃了旧神,活该是今天这样的结局!”治安官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法官放开银针,也跟着哈哈大笑道:“错了!错了!我们早该跟着祖先们一起沉入梦主的神国,哈哈哈!什么织神,不过是一头无知的虫子罢了,我们如此虔诚的伺奉它,居然拒绝我们!”
两人的亵读之语说完,象是大梦一场,身上流出层层冷汗,转过头跪在地上,对着白色大茧不停地磕头,扇着耳光,嘴里念叨着‘我有罪’之类的话。
一分钟后,他们同时起身,额头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伤口的血顺着鼻梁流到了他们的下巴。
治安官的脸上露出狠厉,说道:“把那些白色嗣子都放出来,让它们带着毒液炸弹把这里全毁了,也绝不让卑鄙的外乡人亵读我们的神!”
“恩!”法官点了下头。
而这两个疯狂的,被自己的神明背刺但仍然坚信的老人,颤颤巍巍地相互搀扶在一起,准备去激活最后的自爆计划。
但就在此时,一阵皮靴落地的哒哒声在钟塔的环形楼梯间响了起来。
治安官和法官的眼神彻底绝望,因为控制那些白蜘蛛的地方还在钟塔的下一层中。
他俩抱在一起,瘫坐在地上,听着越来越响的皮靴声,双眼无神地望着入口处。
哒!
一只黑色的皮靴闯入两人的瞳孔中,但下一秒他们看到的并不是范恩的锯肉刀和血质猎枪。
而是一只缝制着狰狞兽头的黑色行李箱。
握着这只行李箱的人手指关节粗大,象个农民,但手背上的皮肤却白淅光滑,有些象个女人的手。
“道具……师?”法官看着来人灰色的西装,遮住面容的宽檐帽子,认出了他的身份。
“哎呀!你记性还真不错,我记得咱们还是十年前见过一面吧?”道具师将帽子向上拧了一下,露出一张颧骨凹陷的瘦长马脸。
他摘掉帽子放在胸口,对法官和治安官微鞠一躬,说道:
“你们好啊!盟友,虽然你们卑鄙地杀死了我们的人,可我还是决定大发慈悲,帮帮你们。”
“哼!你们这些卑鄙的外乡人还真是不要脸,你那个手下可是要杀死银织大人!”治安官冲着道具师吼了起来。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