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琳莎笑得有些怪,让弗朗斯爵士汗毛倒立。
范恩没管这些,他打量起这间满是灰尘的密室,看到出口就在一张腐朽的木桌前。
他向弗朗斯爵士问道:
“看这地方的样子……难道是工头还是会计的办公室?”
弗朗斯见能逃离罗琳莎的凝视,赶紧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根本不可能,那些工头啥的根本不会下矿。嗯……我觉得这原本应该是矿工们短暂休息的地方,还有避难间的功能。
毕竟这地方和上面的逃生信道连着。不过看这情况也是他们自己挖的。您看看头上这块,那里有挖掘的痕迹,应该是后面那些蜘蛛在这产卵后把原本的逃生信道给搞塌了。”
范恩抬起头,看到了石壁上的一些铁梯子的痕迹,估摸着弗朗斯爵士猜的不错,但也可能是方才被堵住的那个出口倒塌后,改变了这附近的地质结构,出现了这种变化。
又或者是……
范恩看着这地方,皱起眉沉思起来。
卡佳一直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自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一语惊人道:
“感觉更象是有人后面发现了这个地方,把这里给改造了,这地方的桌椅和床摆放的有些不合理,而且那些矿工又不认字,要桌子干嘛,肯定是后面搬来的。”
范恩尤如醍醐灌顶,赞许地看了眼卡佳,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角落的罗琳莎说道:
“没错,卡佳妹妹说得对。而且我已经想到了那些白蜘蛛的来历,这个矿井还真是卧虎藏龙,除了那些血神邪教徒外,还有一个势力。”
“还有高手?”
范恩皱起眉,因为她看到一向爱干净的罗琳莎,正蹲在地上,用手碾着她从蜘蛛卵中捏出来的粉末。
事情怎么又复杂起来了!
范恩有点意外,觉得麻烦多了起来。
“是那伙人!”弗朗斯爵士砸了下掌,恍然大悟道,向范恩微微点头后,解释道:
“罗琳莎大人指的是纺神信徒,这帮人最开始就是在普特镇活动的,直到一百年前我爷爷跟随教会把这些彻底赶跑后,才不见踪影。”
“恩?纺什么来着?纺络?”
卡佳作为本地人根本没听过你这个,歪着脑袋满脸疑惑。
“纺……神?这是什么,卖布的?”
范恩对这个词感到困惑,但随后他的眼睛就瞪大了,因为他想起了陈医生给自己的那根抵押物——
【织者金针】
一旁的罗琳莎看到他的表情,冷冷道:
“哼!终于想起来了?这片土地我们这些月神信徒才是后来者,类似纺神这种崇拜蜘蛛的宗教才是本土的玩意。
道格大师当初带领猎人们除了要和野兽作战,也得和这些原始宗教信徒们作战。”
她看向卡佳,补充道:
“你的祖先玛利亚大师就是处理这些纺神信徒的好手,也被称为织者猎手,织者就是纺神教中类似我们神官的存在。”
“嘿嘿!”
“先祖真厉害啊!可是村里祭祀的环节很无聊……镇上的历史课也一样,我老是昏昏沉沉的。”
“哈哈!”罗琳莎轻笑一声,踮起脚摸了下卡佳的头,说道:
“你咋这么可爱呢!”
范恩看见罗琳莎努力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卡佳的头,差点没绷住。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就看向挡住门的那张书桌。
在看破状态的淡蓝色视觉中。
桌子上厚厚的灰尘和发黄的蜘蛛网下,有两张泛着绿色微光的信纸。
想起陈医生或许就和纺神有关,范恩尤豫了一下后,想到玩家们被血雾的法则之力隔绝,卡佳他们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陈医生。
所以他没有任何遮拦,上前小心吹拂走桌子上的灰尘与蜘蛛网,将两张信纸暴露了出来。
站在旁边,准备搬开这张桌子的弗朗斯爵士,看着已经被绿色液体黏在上面,字迹模糊的信纸,瞧了一眼就皱眉扭过了头。
卡佳和罗琳莎看到这边有情况,走过去与范恩一起看上面的东西:
【催熟……成……您可以……神的丝……再……人间,吾等……夺回……还望……宽恕。
织者……败……我……罪大……愿以……谢罪。
信……月的……并不……诚,还请……仔细……察……】
第一封信纸上的内容断断续续,许多字都已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些信息。
“啥!啥啊?这写的都是啥……”卡佳没看懂,皱着眉拿出自己草纸看了看,说道:
“还没我写的字好呢!”
范恩没指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