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恩阁下,我老爹说劳达哥早就死了!”
“什么!!!”
这回轮到范恩受惊了,他瞪圆眼睛,按住卡佳的肩膀,问道:
“老爹确定吗?”
卡佳点了点头:
“确定,旁边的几位叔叔都看到了!劳达哥原本在加固大门,结果直接被刚才那个狼人一爪挖出心脏死了!”
“哼!如此一来,根本不用求证了,就是那伙人!”
两人身侧的弗朗斯爵士冷哼一声做出判断,问道:
“说说你们和那个‘劳达’见面的过程。”
范恩看着弗朗斯爵士,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过程已经不重要。关键是那个假‘劳达’的伪装如此天衣无缝,连我的猎人视觉都看不出端倪。
这人故意在路上等我,究竟想要做什么。”
弗朗斯爵士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越皱越紧,摸着下巴开始思考。
而范恩叹了口气,看向卡佳:
“在车上的时候,我和你聊到过甜井村地下墓地的事,但在那之前你和假劳达用土话聊天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弗朗斯爵士瞬间反应了过来,紧皱着眉头看向甜井村的方向。
卡佳见到这两人的反应,察觉到甜井村肯定不妙,因此急切地开始回忆道:
“我照着您的问题,一个个问了那些人的名字,他都给我说了,所以……所以我才算出了人数。
劳达……呸!他倒是问过我村里人都在哪,您和我说到那个老银血灯和鹿廷惨案时,提过一嘴祖先的陵墓……”
“啊!”
卡佳一拍手,随后脸色惨白起来:
“那个人……那个人问了我村里剩下的人在哪,我说在地下陵墓的密室里!”
“什么!”
“你还说了什么!”
弗朗斯爵士扭过头,看着卡佳,当时就吼了出来,吓得卡佳缩起了脖子。
范恩则按住卡佳的肩膀,瞥了弗朗斯一眼,示意他安静些。
接着他温柔的继续问道:
“卡佳,你和那个人说了密道怎么进去的吗?”
卡佳颤斗着嘴唇说道:
“我不认识方向,都是跟着唐吉爷爷和您,所以那个人问了我后,我只说了入口在哪,剩下的我也说不清。
他……他又问过几次,但那地下特别暗,我也根本辨不准方向,他见搞不清楚,就再没问。”
“呼!”
弗朗斯爵士松了口气,随后眉头锁得更紧,心道:
‘难道是为了玛利亚大师的……那群家伙真该死!’
他扭过头看向范恩,眼神中欣赏的神情更重,范恩之前能提出问题,显然是猜到了这种可能。
范恩的表情急迫起来,对弗朗斯说道:
“爵士先生,看来我要抓紧时间回甜井村一趟了。你和我刚才约定的事情,要缓一缓。”
弗朗斯爵士点了点头,笑道:
“其实这都算是一件事,我带人和你一起……”话说到一半,弗朗斯看到从储藏室里出来的那些村民,叹息道:
“哎!我派两个士兵跟你回去,还有那位……嗯……”
说着,弗朗斯就看向那位隐在浅白色兜帽长袍下的人,试探性地问道:
“您愿意跟着去吗?剧团谋划这么大,肯定所图甚大。”
一个清脆的少女声传了过来:
“我来普特镇,就是为了追查剧团的人。我会跟猎人一起去甜井村,你还需要打扫城堡里剩下的野兽,等着我们回来后,再去处理矿洞的事情。”
“是。”
“此外,你忙完后,就立刻用我的马车带着人先去甜井村,那地方八成已经毁了,这些人回头都要安置在普特镇,在事情忙完前,让他们先住在你这。”
穿着兜帽长袍的少女,明显是在对弗朗斯发号施令。
而爵士大人的姿态很低,连连称是,没有反驳半句。
他转过头看向范恩,脸上带着淡定的微笑:
“如此一来就妥了,有审……嗯……那位大人跟你一起,那些剧团的杂碎应该不值一提。”
范恩则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那个穿着浅白兜帽长袍的矮个子‘少女’,点了点头。
“卡佳!”
“小妮!”
一对苍老的声音响起,是卡佳的父母,他俩抱住卡佳,脸上满是笑意。
在卡佳父母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壮实的少年,正一脸敬畏地看着范恩。
范恩对这个少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