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我不聪明。很多弯弯绕绕的事,我看不太明白。”
柳星河手掌慢慢握紧。
陆清安继续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孩子做错事,要有人拉一把。大人做坏事,才该挨揍。”
柳星河猛地抬头,却又很快低下。
血契疼得更厉害。
他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陆清安察觉到他的痛苦,爪子悬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你现在不能说,就先别说。等你能说的时候再说。”
柳星河的眼眶红了。
“如果说晚了呢?”
陆清安看着他。
“那就从能说的那一刻开始补。”
柳星河手里的袖口被揉得发皱。
他从来没听过这种答案。
暗部说,错一步,命偿。
九天神朝说,任务失败,后果自负。
只有陆清安说,从能说的那一刻开始补。
小黑忽然站起来,走到柳星河旁边,低头闻了闻他袖口。
柳星河身体紧了一下。
玉片就在里面。
小黑的铃铛响了一声。
陆清安拍了拍它的角。
“别吓他。”
小黑退回去,却没有趴下,只守在旁边。
柳星河看着小黑,又看向陆清安。
他的嘴唇动了几次,终于发出声音。
“园长。”
陆清安坐直。
“嗯,我在。”
柳星河把那枚传讯玉片从袖中取出,握在掌心。
玉片没有亮,但上面的九天暗纹在阳光下泛着细光。
陆清安看不懂,却能感觉到那东西让柳星河难受。
柳星河抬起头,眼底湿得厉害。
“如果一个人,做了很坏的事,他还有资格被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