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卑职和兄弟们,心里就踏实了!往后但凭大人驱策,绝无二话!”
赵木成知道,真正的收服,光靠口头承诺是不够的,必须在相处中用行动证明。
一旁的赵木功,见王大勇这番表态,既为大哥这么快就能收服这支精锐感到高兴,心底却也悄然生起一丝说不清的紧迫感,大哥麾下能人越多,他这头号心腹的位置,似乎就没那么独一无二了。
赵木功性子直,没那么多弯弯绕,凑上前插话道:
“大哥,你是不知道,俺今儿下午在这营区里转了转,听到看到不少事儿!咱们湖南来的老乡可真不少!好些人聚在一起嘀咕,好象对军里头那些两广来的老兄弟,不是太服气,觉得他们老是压咱们一头似的。”
赵木功说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站着的王大勇,正是地地道道的广西老广。
赵木成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轻不重地训斥道:
“木功!胡说八道什么!入了太平天国,拜了天父天兄,便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姐妹!哪有什么湖广之分?更不许说什么服气不服气的浑话!再让我听到你议论这些,军法处置!记住了,咱们的目标是北伐杀妖,救回弟兄,不是来搞这些乡土门户之见的!”
赵木功被大哥当众这么一训,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讪讪地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不敢再吱声了。
旁边的王大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心中对赵木成的评价,却又悄悄高了几分。
这位年轻的监军,不仅有能力,有胆魄,更重要的是,心胸和眼界也不一般。
他能如此严厉地驳斥自己堂弟可能引发内部矛盾的言论,至少说明他是真心想把队伍带好,懂得团结比什么都重要。
这种见识,很多混了多年的老油子都未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