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安。”
杨继明却浑不在意,甚至不屑地撇了撇嘴,一边将钥匙包随手揣进怀里,一边冷哼道:
“过?对这起子只会溜须拍马的货色,不狠点,他还以为你怕他!王怀安?哼,不过是个伺候人的老狗罢了,仗着天王几分旧恩,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没有我们东殿在前线拼杀、总理政务,他们天王府……”
话到此处,他猛地刹住,显然意识到有些话太过敏感。
干咳一声,迅速转了话题,脸色也严肃几分,看着赵木成,语重心长:
“钥匙我替你收了,这麻烦也算暂时挡了回去。我估摸,王怀安吃了这个明亏,面上至少得消停一阵,不会马上再来找你。木成啊”
杨继明拍了拍赵木成的肩膀,带着近乎警告的意味。
“当哥哥的今天再多说一句交心的话。你如今站的位置,看着风光,实则凶险。这天京城里,水浑得很,但各有各的道,泾渭分明。你想两头讨好,左右逢源,做个哪边都不得罪的墙头草……”
杨继明摇了摇头,眼神锐利。
“那是最蠢的,也绝对活不长。风往哪边吹,你就得赶紧往哪边倒,迟了,就连根拔了!”
这话,已经是在明晃晃地逼他表态了。